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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蒋兴哥重会珍珠衫(5/10)

儿,明日却来领罢。连这篾丝箱儿,老也不拿去了,省得路上泥的不好走。三巧儿:“明日专望你。”婆作别下楼,取了破伞,门去了。正是:

世间只有虔婆嘴,哄动多多少少人。

却说陈大郎在下,呆等了几日,并无音信。见这日天雨,料是婆在家,拖泥带城来问个消息,又不相值。

自家在酒肆中吃了三杯,用了些心,又到薛婆家来打听,只是未回。看看天晚,却待转,只见婆一脸,脚略斜的走巷来。陈大郎迎着他,作了揖,问:“所言如何?”婆摇手:“尚早。如今方下,还没有发芽哩。再隔五六年,开结果,才到得你。你莫在此探探脑。老不是闲事的。”陈大郎见他醉了,只得转去。

次日,婆买了些时新果、鲜之类,唤个厨安排停当,装两个盒,又买一瓮上好的酽酒,央间小二挑了,来到蒋家门首。三巧儿日不见婆到来,正教晴云开门来探望,恰好相遇。婆教小二挑在楼下,先打发他去了。晴云已自报知主母。三巧儿把婆当个贵客一般,直到楼梯边迎他上去。婆千恩万谢的,福了一回,便

“今日老遇有一杯酒,将来与大娘消遣。”三巧儿:“倒要你老人家赔钱,不当受了。”婆央两个丫鬟搬将上来,摆一桌。三巧儿:“你老人家忒迂阔了,恁般大起来。”

:“小人家,备不甚么好东西,只发一茶奉献。”

晴云便去取杯箸,雪便火炉来。霎时酒。婆

“今日是老薄意,还请大娘转坐各位。”三巧儿:“虽然相扰,在寒舍岂有此理。”两下谦让多时,薛婆只得坐了客席。

这是第三次相聚,更觉熟分了。饮酒中间,婆:“官人外好多时了还不回,亏他撇得大娘下。”三巧儿:“便是。

说过一年就转,不知怎的耽搁了。”婆:“依老说,放下恁般如似玉的娘,便博个堆金积玉,也不为罕。”婆:“大凡走江湖的人,把客当家,把家当客。比如我第四个女婿朱八朝奉,有了小女,朝暮乐,那里想家。或三年四年才回一遍,住不上一两个月,又来了。家中大娘替他担孤受寡,那晓得他外边之事。”三巧儿:“我家官倒不是这样的人。”婆:“老只当闲话讲。怎敢将天比地。”当日两个猜谜掷,吃得酩酊而别。第三日,同小二来取家伙,就领这一半价钱。三巧儿果又留他吃心。从此以后,把那一半赊钱为由,只问兴哥的消息,不时行走。这婆俐齿伶牙,能言快语,又半疯半颠的,惯与丫们打诨,所以上下都喜他。三巧儿一日不见他来,便觉寂寞,叫老家人认了薛婆家里,早晚常去请他。所以一发来得勤了。

世间有四人,惹他不得,引起了,再不好绝他。是那四

游方僧,乞丐,闲汉,牙婆。

上三人犹可,只有牙婆是穿房的,女眷们怕冷静时,十个九个倒要攀他来往。今日薛婆本是个不善之人,一般甜言语,三巧儿遂与他成了至,时刻少他不得。正是:

画虎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大郎几遍讨个消息,薛婆只回言尚早。其时五月中旬,天渐炎。婆在三巧儿面前偶说起家中蜗窄,又是朝西房,夏月最不相宜,不比这楼上敞风凉。三巧儿:“你老人家若撇得家下,到此过夜也好。”婆:“好是好,只怕官人回来。”三巧儿:“他就回,料不是半夜三更。”婆:“大娘不嫌蒿恼,老惯是-相知的。只今晚就取铺陈过来,与大娘伴,何如?”三巧儿:“铺陈尽有,也不须拿得。你老人家回覆家里一声,索在此过了一夏,家去不好?”

真个对家里儿媳妇说了,只带个梳匣儿过来。三巧儿:“你老人家多事,难我家油梳也缺了,你又带来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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