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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部卷七百九十六(4/6)

。上于徐卒厚矣,今乃忘上恩,叛主帅,逐天命将,残天兆民。如此逆之甚也,上又活其半。今反盗而寇徐,前日翁之亡,独贿与产耳。今孙为贼隶,妻女为贼室,馀骸残齿,溘然无取。呜呼!皇天仁于数百人,反不仁于一郡,岂得言者过耶?且兵者,圣王不能免其征,仁帝不能无其伐。是以逆者必杀,顺者必生。所以示天下不私也。往年数万之卒,逐天命将,自树其便者,国家以不忍尽杀,因听之,皆贼而不贡,兵而不从,死而辄代,名为列藩,实一州之主也。故秋讥世卿得专公禄者,以秋小国,尚贬而不空,况今圣天在上,百执事称职,万方雀息以无虞,四夷骏奔而贡哉?前日徐卒幸活,而为盗于民,特苦国家无辱。或不尽﹃而赦之,则自树其便者。”日休曰:“翁其力之贤者耶。”吾知夫今之者,未必有翁之是心也。幸以文贡,而未得上言列,固不合陈便宜事。因采翁之说为表,庶天召直言极谏者,得以遗之。 移元徵君书 徵君足下,行奇峻,舍明天贤宰相,退隐于陵。踞见青山,傲视白云。得丧不可摇其心,荣辱不能动其志。桎[QXDI]冠冕,泥滓禄位。甚善甚善!苟与足下同者,必汲汲自退,名惟恐闻,行惟恐显,老死为山谷人矣。或名遗千载,利及当今者,闻足下之,可以不其说耶。日休闻古之圣贤,无不有意于民也。苟或退者,是时弊不可正,主忄昏不可晓,则祸,退则安,斯或隐矣。有是者,世不可知其名,俗不能得其教,尚惧来世圣人责乎无意于民故也。此谓之隐。其次者,行不端于己,名不闻于人。乎仕则惧祸,乎退则思,必为怪行以动俗,诙言以矫。上则邀天再三之命,下则取诸侯殷勤之礼。甚有百世之风,次有当时之誉。此之谓名隐。其次者,行有过僻,志有傲。饰不由乎礼乐,行已不在乎是非。其室者惟清风,升其牖者惟明月。木石然,麋鹿然。期夫家之用,以全彼生。此之谓隐。然而隐者贤人也,名隐者小人也,隐者野人也。有夫尧舜救世汤禹拯之心者,视隐之人,由夫樵苏之民耳,况名与哉! 今天下虽无事,河湟有黠虏之患,岭徼有逋蛮之虞,主上焦心灼思,晏询夜谋。宰相战栗于岩廊,百执事奔走于朝右。然尚未复贞观开元之大治。有致君于唐虞,跻民于仁寿者,其人则鲜,其求则勤。元?之聘,屡降于山林。少微之星,但明于霄汉。此真足下之所视也。呜呼!斯时也,山林之间,宜倒衣以接礼,重趼以应命。赴明天千年之运,成大丈夫万世之业。勋铭于钟鼎,德著于竹帛。可不盛哉?夫主上知足下之久矣,加以郡守荐之,宰相誉之,虽锡命屡颁,而风转固,接日简,山益,且足下将为隐乎?则隐者世不可知其名,俗不能得其尚。足下之名尚矣,丹青于世矣,岂谓隐哉?将为名隐乎?则史隐者以怪行动俗,以诙言矫。足下之,伸之而伊夔,屈之而夷齐,岂谓名隐哉?将为隐乎?则隐者饰不由乎礼乐,行已不在乎是非。足下顷荐名于有司,客位于侯伯,岂所谓隐乎?然三隐者,足下皆其表,复何为而卧哉?如终卧陵而不起,是废乎古人之者也。仲尼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也。君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君依乎中庸,遁世不见知而不悔。”夫前二者,圣人之所不为。足下之学杨墨乎?申韩乎?何其悖于也?如遁世不见知而不悔,则舜不为蹈也,舜不为真隐也。足下其亦有意乎?如纳仆之言,翻然而起,醒然而用,朝足下于大谏,次用足下于宰辅。其在大谏也,以直气日月之翳,以正立天地之。先黜陟于朝廷,次察于侯国。其在宰辅也,外以宁四夷,内以法提百揆。俾天地反妖为瑞,使易愆为穰。然后以元菟乐狼为持节之州,昆仑崦嵫作驻跸之地,又不知房杜姚宋何人也。果行是,罄南山之竹,不足以书足下之功。穷百谷之波,不足以注足下之善。以足下之风,可以知仆之志。以仆之,可以发足下之文。故不远千里,授书于御者,用以吐仆臆中之奇贮也。仆之取舍,自有方寸,异时无望于足下。发函之后,但起无疑。不宣。日休再拜。 请韩文公飨太学书 于戏!圣人之,不过乎求用。用于生前,则一时可知也。用于死后,则百世可知也。故孔之封赏,自汉至隋,其爵不过乎公侯。至于吾唐,乃荣王号。七十之爵命,自汉至隋,或卿大夫,至于吾唐,乃封公侯。曾参之孝,动天地,鬼神。自汉至隋,不过乎诸。至于吾唐,乃旌十哲。噫!天地久否,忽泰则平。日月久昏,忽开则明。雷霆久息,忽震则惊。?雾久郁,忽廓则清。仲尼之,否于周秦而昏于汉魏,息于晋宋而郁于陈隋。遇于吾唐,万世之愤一朝而释。倘死者可作,其志可知也。今有人,行圣人之吐圣人之言,行如颜闵,文若游夏,死不得于夫之侧,愚又不知尊先圣之也。 夫孟、荀卿,翼传孔,以至于文中。文中之末,降及贞观开元,其传者ㄤ,其继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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