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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部卷五百二十七(4/5)

以见天地之心。夫天生人,人生情;圣与贤,在有情之内久矣。苟忘情于仁义,是殆于学也;忘情于骨,是殆于恩也;忘情于朋友,是殆于义也。此圣人尽知于斯,立教于斯。今之儒者,苟持异论,以为圣人无情,误也。故无情者,圣人见天地之心,知命之本,守穷达之分,故得以忘情。明仁义之,斯须忘之,斯为过矣;骨之恩,斯须忘之,斯为矣;朋友之义,斯须忘之,斯为薄矣。此三者,发于情而为礼,由于礼而为教。故夫礼者,教人之情而已。 丈人志于,故来书尽于,是合于情尽于礼至矣。昔颜回死,夫曰:“天丧予。”予路死,夫曰:“天丧予。”是圣人不忘情也久矣。丈人岂不谓然乎?如冕者,虽不得与君,实与君同心。相顾老大,重以离别,况在万里,邈无前期,斯得忘情乎!古人云:“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况十年乎!前所寄拙文,不为文以言之,盖有谓而为之者。尧舜殁,《雅》颂作;《雅》、《颂》寝,夫作。未有不因于教化,为文章以成《国风》。是以君之儒,学而为,言而为经,行而为教,声而为律,和而为音,如日月丽乎天,无不照也;如草木丽乎地,无不章也;如圣人丽乎文,无不明也。故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谓之文,兼三才而名之曰儒。儒之用,文之谓也。言而不能文,君耻之。及王泽竭而诗不作,人起而丽兴,文与教分而为二。以扬之才,则不知教化;以荀陈之,则不知文章。以孔门之教评之,非君之儒也。夫君之儒,必有其,有其必有其文。不及文则德胜,文不知则气衰,文多寡,斯为艺矣。《语》曰:“文质彬彬,然后君。”兼之者斯为矣。昔游夏之文章与夫,列于四科之末,此艺成而下也,苟言无文,斯不足徵。 小志虽复古,力不足也;言虽近,辞则不文。虽拯其将坠,末由也已。丈人儒之君,曲垂见?,反以自愧。冕再拜。 答徐州张尚书论文武书 辱前月十二日书问,文章之,将帅之事,朋友之义,有君三,甚善甚善。 夫文章者,本于教化,发于情。本于教化,尧舜之也;发于情,圣人之言也。自成康殁,颂声寝,人作,丽兴,文与教分为二:不足者而为文,则不知君;知君者,则耻为文。文而知,二者兼难,兼之者大君之事,上之尧舜周孔也,次之游夏荀孟也。下之贾生董仲舒也,夫日月之丽,仰之愈明;金石之音,听之弥清。故圣人之,而文章生焉,教化成焉,哀乐形焉。逮德下衰,文章教化,埽地尽矣。噫!圣人之,犹圣人之文也。学其,不知其文,君耻之;学其文,不知其教,君亦耻之。老夫从君久矣,虽学之,未能文之,不足以当君之褒。然咏乎尧舜之,舞乎沂泗之风,庶乎与同也。 将帅三军之师,万人之命,实为之矣。今国家之患,患在师老;足下之患,患在势分。且天下大势也,善为将者,乘天下之势,苟变化在人,则用之如神。彼势合者驱而盟之,使其扰从,桓文是也;势分者力以倾之,使其削弱,申商是也。则遇非常之时,不可以寻常之事,邀万代之勋明矣。今足下据亿丈之城,仗大顺之众,有桓文之志,苟不修其军政,合其大势,制其死命,则不足以辍东顾之忧。故老夫前书,开陈古义,以激壮心;而猥辱远示,以为听路之说,甚不然也。《传》曰:“诸侯有相灭亡者,桓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今为大将,实制东夏,为不义而力不能制者,《秋》亦耻之。国不富而昌,兵不教而,敌不谋而亡;是仲无功于齐,商君无能于秦,房无谋于汉矣。盖求天下之智,尽天下之才,成天下之务,此将帅之本也。较短长,定曲直,乃匹夫之为尔。 古者自天至于庶人,未有不须友以相成者。仆虽老矣,辱君之游,同君,见君之荣,三十年矣。之善,犹仆之善也,得不相成乎?且百年之寿,人谁及之?岁月有穷,天地有终,惟立德立言立功,斯为不朽。彼圣贤救世,死而后已,气有所也。故天下有乐,贤人乐之;天下有忧,贤人忧之。乐毅所以徇弱燕之急,复齐之雠;韩信所以之恩,申战胜之。意气所,天地相合,况于人乎!天方授实为将,得不忧之乎!噫!德与言,仆无望矣。立功立事,在吾为之。 璧可求也,时不可再也。是以古人惜时之过已。昔者仲尼以大圣之德,不免为旅人之,斯无时也;贾生以希世之才,而无佐命之勋,斯无位也。今足下遇非常之主,统桓文之师,时与位泰矣。苟功成于,则义动天下,使天下之人受其赐,不亦休哉!既书慨然,心驰旗鼓之下。某顿首。 答杨中丞论文书 来书论文,尽养才之,增作者之气,推而行之,可以复圣人之教,见天地之心,甚善。 嗟乎!天地养才而万生焉,圣人养才而文章生焉,风俗养才而志气生焉。故才多而养之,可以鼓天下之气;天下之气生,则君之风盛。古者陈诗以观人风。君之风,仁义是也;小人之风,邪佞是也。风生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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