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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得象忘言得意忘象(6/10)

之象之所以为《易》之卦爻之象而存在的据和所当备的“职任”才分别是它们的真正价值之所在。看到了卦爻辞和卦爻之象分别作为“卦爻之象的最佳信释者,诠说卦爻之象的有效工”与“义理的重要载,透显义理的最佳工”而所有的价值,但是不能设法有效地将这一价值很好地实现来,反却因此而一味地执迷于卦爻辞和卦爻之象本,并希图在正确理解基础上保存好它们的“原貌”这样,自然只会使卦爻辞失其之所以为卦爻辞、之所以为《易》之卦爻辞而存在的据和所当之“职任”只会使卦爻之象丧失其之所以为卦爻之象、之所以为《易》之卦爻之象而存在的据和所当之“职任”尤有者,因为定位的失误,分不清轻重缓急,分不清“工”与“目标”两截然不同的角,从而一则一味执迷、停留于卦爻辞而不能适时地暂时忘掉、超越它以通向卦爻之象的“彼岸”一则一味执迷、停留于卦爻之象而不能适时地时忘掉、超越它以通向义理的“彼岸”只能视为一“目标”的迷失或“倒错”!在契会、解读《易》的过程中,发生了如上两类严重的“目标迷失”或“目标倒错”则最终能否圆满地契会、解读好《易》,也就可想而知了。冷静地反思汉易象数家、主要是东汉象数易家治《易》的基本情形,王弼认为,此即不难明了。 再者,综括以上之所析、所论,王弼得了如下的结论。其云: 然则,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者,乃得象者也。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故立象以尽意,而象可忘也;重画以尽情,而画可忘也。 王弼指,人们在契会、解读《易》的过程中,唯有不过分护持、执迷与纠缠作为“工”的卦爻辞(“言”)和卦爻之象(“象”),反却能够分别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超越它们,才会真正一则借由卦爻辞这一“中介”或“桥梁”而最终通向卦爻之象的“彼岸”一则借由卦爻之象这一“中介”或“桥梁”而取终通向义理(“意”)的“彼岸”泛言之,人们唯有不过分护持、执迷与纠缠作为“工”的《易》之文辞(包括卦爻辞及传文)和象数,反却能够分别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超越它们,才会真正一则借由《易》之文辞这一“中介”或“桥梁”而最终通向《易》之象数的“彼岸”一则借由《易》之象数这一“中介”或“桥梁”而取终通向《易》之义理的“彼岸”由此,王弼一步申言,人们要想解读义理,就必须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和超卦爻之象;而人们要想契会卦爻之象,则必须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和超越卦爻辞。泛言之,则人们要想解读《易》之义理,就必须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和超越《易》之象数;而人们要想契会《易》之象数,即必须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和超越《易》之文辞(包括卦爻辞及传文)。之所以必须如此,在王弼看来,是因为无论是作为“工”的卦爻辞(以及泛言的《易》之文辞),皆有其不可克服的局限,对此,后文将详有所及,在兹不赘。因此,针对汉易象数家象数优位论下的过分护持、执迷与纠缠象数的偏失,王弼特别指,当初作《易》之圣人为了充分彰显各情实的需要而重叠了八卦,以组成了一个各六爻画的六十四卦系列,后世的人们则完全可以为了最终契会作《易》圣人当初所彰显之各情实的需要,而将此类卦爻之画暂时忘掉。 此外突显“忘”的重要,并不意味着“工”是达成“目标”的严重障碍,并不意味着“工”与透过“工”所要达成的“目标”间构成一截然对立的关系。突显“忘”仍然是以肯定“工”的有效、肯定“工”是通向“目标”不可或缺的最佳“中介”或“桥梁”为基本前提的。王弼之突显“忘”只是旨在提醒人们,唯有适时、及时地暂时忘掉和超越“工”本,才会顺利地通向“目标”的“彼岸”! 或曰:“他(,谓王弼)开始只是说,认识要通过一定的工作为媒介,如果认识了所要认识的本,可以不要工,得了鱼可以忘筌。这里,却说只有忘掉了象,才能得意;只有忘掉了言,乃能得象。他把象的必须忘掉,看作得意的条件;把言(的)必须忘掉,看作得象的条件。也就是说,把象和得意的关系对立起来,把言和得象的关系对立起来。”(任继愈先生主编四册本《中国哲学史》第二册第176页,人民版社1979年3月版) 或曰:“(王弼之论)就把‘忘言’,‘忘象’看作是‘得意’的条件,无限夸大‘言’和‘象’作为认识媒介在认识过程中的相对局限,而看作是‘得意’的障碍。…这样把认识的对象和认识的媒介手段,作为认识对象的思想和传达思想的质外壳,形而上学地割裂、对立起来,歪曲了认识的化过和,宣扬了神秘主义的不可知论。“(肖箑父、李锦全先生主编《中国哲学史》上卷第380页,人民版社1982年12月版) 以上两大致相近的观,系大陆学界前一阶段的基本观。显而易见,这两大致相近的观对王弼思想误解甚矣。误解的产生,系因对于前述王弼颇富层序的学理和理路缺一”同情的了解“所致。尤其是后一断言王弼”宣扬了神秘主义的不可知论“,最令人费解。因为在王弼那里,无论是以卦爻辞(”言“)为媒介的卦爻之象(”象“)不是以卦爻之象为媒介的义理(”意“),最终都是可以契会、解读的,亦即它们都是可知的,这怎能被称作是一”不可知论“呢? 综上可见,王弼的论述层层,的确有着较为严密的层序,在而且其析论之透辟,识见之卓异,堪称空前,较之汉易象数家,的确达到了一个新的更的思想境界。至此,王弼依据自己的认而所提揭的有别于汉易象数家、尤其是东汉象数易学的新治《易》路数,已豁显在我们的面前。 最后,依据自己对治《易》路数的认,王弼又对烦琐的汉易象数之学,作了如下的集中清算。其云: 在故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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