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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上公孙丑章句xia凡十四章(3/6)

见风,傥可以来朝见,而我将视其来朝,不知可使寡人因此而得见孟否乎?此皆齐王使人而言也。“对曰:不幸而有疾,不能造朝”者,王之使人既已见孟而导王之言,孟乃答王之使人,亦曰:我之不幸而有其疾,不能趋造而朝见王。以其孟不喜王使来朝,故云有疾,以拒之也。“明日吊于东郭氏,公孙丑曰:昔者辞以病,今日吊,或者不可乎”者,言孟自辞王以为疾,不能造朝之,明日乃吊问于齐大夫东郭氏之家,其弟公孙丑问孟曰:昨日辞王之使以为疾不能造朝,而今日以吊问于东郭氏,或者以为不可吊。“曰昔者疾,今日愈,如之何不吊”者,孟答公孙丑,以为昨日有疾,今日已差愈,如之何为不可吊。孟于是往吊之。“王使人问疾,医来”者,王见使人回报,以谓孟有疾,乃谓实有疾,遂遣人问疾,医者来问其疾。“孟仲对曰:昔者有王命,有采薪之忧,不能造朝。今疾小愈,趋造于朝,我不识能至否乎”者,孟仲,孟从昆弟,学于孟者也。孟仲时见王使人问疾,医来至,而孟已往吊于东郭氏,乃权其言而答问疾医者,曰:昨日有王命来使孟朝,孟辞之,以其有采薪之忧,小疾,不能趋造而朝王。今日病以小愈,已趋造于王朝,我不知于今能至于王朝否乎,以为未曾至乎?“使数人要于路曰:请必无归而造于朝”者,孟仲恐孟归,以为失言,乃使数人而来告孟于路曰:请必无归,而趋造于王朝。“不得已而之景丑氏宿焉”者,孟见孟仲使数人要于路,乃见迫于仲之言,遂不得已而往齐大夫景丑氏之家宿焉。以其心不朝王,故往景丑氏家宿而已。“景曰:内则父,外则君臣,人之大也。父主恩,君臣主敬,丑见王之敬也,未见所以敬王也”者,景丑见孟不造朝,而乃止其家宿焉,于是曰:在闺门之内,则有父之亲,国之外,则有君臣之义,此人之大,而不可汩也。父则存乎慈孝之恩,君臣则存乎恭敬之义。今丑每见王之敬重其也,而未尝见之所以能尊敬于王也。“曰:恶,是何言也”至“莫大乎是”者,孟答景丑言,乃叹惜言是何言,而责我也。齐人皆无以仁义之与王言者,岂以仁义之为不嘉也,其齐人心已谓是王何足与言仁义之也!言尔之不尊敬于王,莫大乎此者也。“我非尧舜之,不敢以陈于王前,故齐人莫如我敬王也”者,孟言我非是尧舜二帝之,则不敢铺陈于王之前,故齐人未有如我如此之敬王也。所谓尧舜之,即仁义之也。“景曰:否,非此之谓也,《礼》曰:父召无诺”至“若不相似然”者,景丑言否,我不谓不陈尧舜之也,以其《礼》云父召而无诺而不至,君有命召,不坐待驾。今固将自朝于王,而闻王命以遂不果行,是宜与夫《礼》若不相似然。以其有逆此《礼》也。“曰:岂谓是欤?曾曰:晋、楚之富”至“是或一也”者,孟又言于景丑曰:我岂谓是君臣呼召之问乎?以其曾言,晋、楚二君之富,人不可及也,然彼既以其富,我但有吾之仁,;彼既有其爵,而我但存吾之义:我何慊不足于彼乎哉!夫晋、楚之富,岂为不义?然于曾言,是止于一而言之也。一于而言之,则曾所以但言吾仁吾义,而不慊于晋、楚之富与其爵也。盖谓晋、楚于富者,以其不过有所施而已,然我之仁固足以有施矣;晋楚贵于爵者,以其足以有制而已,然我之义固足以有制矣,然则富之与爵,而仁义得以并而有焉耳。此曾所以一于仁义之,而晋、楚富贵不足为富贵也。孟所以执此而语景者,意以比齐王之有富贵,亦晋楚之富贵不足为富贵也,而我犹曾,但以仁义敌之,何有不足于齐王哉?此所以不朝王之意也。“天下有达尊三”至“恶得有其一而慢其二哉”者,达,通也,孟又言天下有达尊者有三,爵一、齿一、德一是也。自朝廷之间莫如以爵为之尊,自乡党之间莫如以齿为之尊,自辅治其世、长养其民莫如以德为之尊。以其朝廷贵贵在爵,故以爵为朝廷之所尊;乡党长长在齿,故以齿为乡党之所尊;贤者有德,故以之辅世而佐佑之,则天下待之而后治,以之长民,则天下之民待之而后安,故以德为辅世长民之所尊。今齐王但有其爵,而安可止以一而慢去其齿、德二者哉?此孟所以言齐王不能尊有德之士,故于景而云然也。“故将大有为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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