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哀公十一年，自卫反鲁，是时衰乐废，孔来还乃正之。又哀公十一年，《左传》云：“冬卫孔文将攻太叔，访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甲兵之事未之闻也。’退，命驾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文遽止之，曰：‘圉岂敢度其私？访卫国之难也。’将止，鲁人以币召之，乃归。”杜预曰“于是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是也。云乃删《诗》、定《书》、系《周易》、作《秋》者，案《世家》云：鲁定公五年，季氏僭公室，陪臣执国命，是以鲁大夫以下皆潜离于正，故孔不什，退而修《诗》、《书》、《礼》、《乐》，弟弥众，至自远方，莫不受业焉。至哀十一年自卫反鲁，乃上采契、后稷，中述商、周之盛，至幽、厉之缺，凡三百五篇，孔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礼、乐自此可得而述，以备王，成六艺。孔晚喜《易》，序《彖》、《系》、《象》、《说卦》。孔以《诗》、《书》、《礼》、《乐》教，弟盖三千焉。哀十四年狩大野，仲尼视之，曰麟也，取之曰：吾穷矣。乃因史记作《秋》，上至隐公，下讫哀十四年十二公，据鲁亲周，故商运之三代，约其文辞而指博，故曰：后世知丘者，其惟《秋》；罪丘者，亦惟《秋》。

孟退自齐梁，述尧舜之而著作焉，此大贤拟圣而作者也。

[疏]“孟”至“者也”○正义曰：此叙孟退而拟孔之圣而著述焉。案迁作列传云：“《孟》游仕齐宣王，宣王不能用。?梁，梁惠王不果所言。是以退而叙《诗》、《书》，述仲尼之意，而作《孟》七篇也。七十之畴唬?集夫所言以为《论语》。《论语》者，五经之钅官钅害，六艺之衿也。

[疏]“七十”至“衿也”○正义曰：此叙引孔弟记诸善言而为《论语》也。案《汉书·艺文志》云：“《论语》者，孔应答弟时人及弟相与言而接闻于夫之语也。当时弟各有所记，夫既卒，门人相与集而论纂，故谓之《论语》。郑注云：“仲弓、游、夏等撰述。论者，纶也，以此书可以经纶世务，故曰论也。”语者，郑注《周礼》云：“答述曰语。此书所载，皆仲尼答弟及时人之辞，故曰语，而在论字下。”钅官钅害者，车轴铁也。《说文》云：“车键也。”衿者，《说文》云：咽也。衿，衣领也。言《论语》为五经六艺之要，如此钅官钅害与夫衿也。

《孟》之书则而象之。

[疏]正义曰：此叙孟作此七篇之书而仪象《论语》之书，是亦钅官钅官衿。

卫灵公问陈于孔，孔答以俎豆。梁惠王问利国，孟对以仁义。宋桓?害孔，孔称天生德于予。鲁臧仓毁鬲孟，孟曰臧氏之焉能使予不遇哉！旨意合同，若此者众。

[疏]“卫灵公”至“遇哉”○正义曰：此叙孟作七篇则象《论语》之旨意也。卫灵公问陈于孔，孔对曰俎豆之事，此《论语》之文也。案《左传》哀公十一年云云，在孔自卫反鲁段。云俎豆者，案《明堂位》云：“俎，有虞氏以?完，夏后氏以?，商以?，周以房。”俎，郑注云：?完，断木为四足而已。

?之言蹶也，谓中足为横距之象，《周礼》谓之距。?之言?也，谓曲桡之也，谓足下跗也。上下两间有似于堂房。《鲁颂》曰笾豆大房，又曰夏氏以?曷豆，商玉豆，周献豆。郑注云：?曷，无异之饰也。献，疏刻之。齐人谓无发为秃?曷，其委曲制度，备在《礼图》。梁惠王问利国，孟对以仁义，说在《梁惠王》篇。宋桓?害孔，孔称天生德于予，是亦《论语》之文也。案《世家》：孔?宋，与弟习礼大树下，宋司桓?杀孔，其树，孔去。弟曰：可速矣。故孔发此语，言“天生德于予”者，言孔谓天授我以德，德合天地，吉无不利，桓?必不能害我，故曰其如予何！云“鲁臧仓毁鬲孟，孟曰臧氏之焉能使予不遇哉”者，说在《惠王》下篇，凡此者，是皆旨意合若此类者甚众，故不特止此而已。

又有外书四篇，《善》、《辩文》、《说孝经》、《为正》，其文不能弘，不与内篇相似，似非孟本真，后世依放而托之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