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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英国(7/10)

尝试。克威尔专政时期,有将一个新兴现代国家的侵略格向外发扬到极端的形势。这9年之间,英国几乎无时不在征战之中。克威尔自己带兵讨伐尔兰和苏格兰。海军则因搜查荷兰的船只与荷兰战,又攻占西班牙在西印度群岛的民地,另外复与瑞典、法国和牙作战,每次都以签订有利之条约才作罢。1651年的航海法案(NavigationAct)规定英国的对外贸易货必用英国或对方的船舶载运之原则,不许第三国之商船从中谋利,也是与荷兰战的原因之一。在共和与护国将英国海军的地位推到极峰。

读者必须注意克思、恩格斯、宋特和陶尼都视远洋贸易为推资本主义的条件之一(、恩称“资本家时代”[capi-talistera])。在初期聚集资本的时候,商业资本必较工业资本为优先。而迄至克威尔时代,英国仍是一个农重于商的国家,这些条件奠定了克威尔在划时代的转变中创造突破环境(breakthgh)的功绩,也使日后英国的资本主义与帝国主义结合在一起。克威尔与荷兰作战时,他仍以上帝之使命作他行动和思想的据,而有意将两国合并为一。

从表面上看,1660年查理二世之复辟,是对清教徒革命的一反动。斯图亚特王朝既恢复它的政治威权,英格兰教会也重新掌握了宗教上的独一地位。可是实际上的发展并未如此顺利。查理二世恢复的不是伊莉莎白式的王位,而是立宪君主制的王位,并且对教会也“不能完全革除清教运动的潜在意识”查理二世在位的25年,也可以视作一段“司法改革”的时期。

查理尚在荷兰等待回国之际,即发布所谓“白雷达宣言”(DeclarationofBreda),说明他登基之后人民仍将享有良心上之自由。他也表示将不念旧恶,除了议会提内战弑君的罪犯之外,他准备一切赦免。后来约50人被检举,只有13人判死刑。地产在动期间易手的复原办法,也由议会制定。原则上前保皇党之地产由原有人申诉取回。但是因筹备罚款不及,仓皇卖的,则其成依然算数。所以查理实际上仍承袭不少克威尔时期的作为。

查理二世衷娱乐与竞技,尤其喜,曾自任骑师参与竞赛,也拥有不少情妇,以风名,称“快活国王”(merry摸narch)。宗教上他属于自然神派(deism),相信上帝创造宇宙之后即不再过问世事。但他从未表明这态度,世人也无从了解。只因他饱经忧患,养成若玩世不恭的态度,也能守如瓶,因此除了一个之外表,历史家还无法确断他的真格。他对信教自由的承诺并未兑现。议会仍通过法案,惩罚不照英格兰教会的方式礼拜的教徒。以后又禁止不奉国教的人士就任各公私职务,牧师的行止也受检束。又规定敦、津与剑桥三之外,不能印刷书籍文件。

国王与议会之合,只维持了短时间,以后即因对教会的事宜、外政策和财政问题发生冲突。国王也屡次解散议会。可是查理二世遭遇与查理一世遭遇的困难表面相似,内中有实质上的差别。例如,国王不同意英格兰教会歧视其他宗派。颁发“信教自由令”(indulgence),赦免不奉国教的教徒,包括天主教徒。议会则于国王对外作战而需要征税筹饷之际,迫国王收回前令,还通过“宣誓法案”(TestAct),迫文武官员宣誓信奉英格兰教会及其崇拜仪式,不遵行的即行革职。

查理在位期间与荷兰作战两次(史称第二次及第三次英荷战役,以区别于克威尔之第一次英荷战役)。这些战事愈发显现欧洲近代国家的真格。第二次英荷战役发生于1664年底,持续两年半。英国派战船160艘,装炮5000尊,海军23000人。战时双方死伤损失严重。英国议会批准战费250万镑,是前所未闻的大数目,原拟作三年开销,而实际上一年即已用罄。再加以作战期间英国瘟疫行,1666年9月敦又发生大火,延烧五日。在这情形之下,商业萎缩,而截获荷兰船货的目的也未能如愿,人民之失望可知。战后荷兰割其在北洲据有的新尼德兰(NewNetherlands)给英国,包括今日之纽约市及纽约州,当时的观察者很难预料此举在以后历史上的重大影响。经过这番战役,两方在国际上的地位从此固定。第三次英荷战役虽也有剧烈战斗,却无第二次战役的远历史意义。

查理二世认为外纯系国王之特权。而实际上,议会代表的意见五八门,也无从采择众议。这时候他的表弟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正向北扩张领域,左右如意,掌握的钱财又多,查理和

他订立密约。英国国王首先答应对荷作战(第三次英荷战役),次之更将英国改为天主教国,一俟时机成熟,就公布执行。在这条件之下,他前后私自接受法国国王的馈赠。其实他所得至微(每年10多万镑),所冒风险则至大。此时想把英国改成天主教的国家,实在不可思议,所以至今历史家仍在猜测查理的真动机。

快活国王于1685年2月去世。他这时已秘密接受了天主教,临终时也由神父施行天主教徐油膏的仪节。王位则传给三弟詹姆士二世。詹姆士是众所周知的天主教徒。过去好几年,不少政客和社会上领导的人想阻止他来继承王位,希望查理的新教信徒私生(有人说查理逃难时曾和此的母亲结婚,否认他系私生)蒙茅兹公爵(DukeofMon摸uth)继承大统。为了这一争端,还曾发生一连串谋与命案,好几位知名之士在疑案中牺牲。查理去世前夕,舆情发觉继承争夺一事已被渲染过度而应当稍为收敛,所以詹姆士在1685年登基时没有受到阻碍,泰半由政治风气好转之故。

詹姆士过去曾率领舰队对荷兰作战,以英勇著名,这时候他申明无意于专制威权而决心遵守现行法律,于是众心悦,议会也通过他需要的经费。蒙茅兹的叛变亦迅速削平。詹姆士踌躇满志的时候,刚愎自用,缺乏耐的真格至此表现来。防制政府任意逮捕人民的人保护法案(HabeasCorpusAct),在查理二世末年通过成为法律,新国王则有意将之废除。议会不合作,他则将之解散。最大的问题则是詹姆士滥用豁免权(dispensingpower)废除宣誓法案。国王本来有豁免权,可以施用于一人一时一事。詹姆士则将此权力置于信教自由令内颁布,广泛的使不奉英格兰教会拜仪式的人,立时释去法律上的限制。在我们今日看来,这举动良堪钦佩。可是在17世纪,清教徒与主教团争斗的记忆犹新,国王这举动只使才稍平静的波澜再被掀起。并且他用这办法来提天主教徒的地位,更使新教教徒在彼此龃龉冲突之中产生一外来威胁之。詹姆士以天主教徒为尔兰总督和海军总司令。另外一个不奉英格兰教会崇拜仪式之人则任敦塔(TowerofLondon)总,掌握着监狱和兵。因为商业之展开,国王之税收也有扩充。詹姆士即用这笔财源支持常备军30000人。对反对派来说,这更是一重威胁。

詹姆士有女二人,都信奉新教,长女玛丽嫁于荷兰国家总督(详第三章)威廉三世,威廉的母亲则是被弑英国国王查理一世之女。因之威廉与玛丽都有继承英国王位之可能。1588年英国反对国王之人士邀请威廉来此政。所以光荣革命(Glori-ousRevolution)即始于女婿推翻岳翁,也是外甥清算舅父。威廉率兵15000在英国西南端登陆,英军无意抵抗,詹姆士在年底之前仓皇走,从此寓海外。1689年初,议会公布国王自动退位,威廉与玛丽为继任之国王与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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