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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6/7)

无动静,才安住了神,笑:“卑职明白!屈所谓‘忠不必用矣,贤不必以’,世之何其之难!草莽离中多少英杰失路,导之以正,可为良将良相;任其横,也可茶毒天下生灵。卑职一定细加考察,努力整顿,以期不负制台殷殷厚望。”叶名琛:“你太看重他们了,也太信依了他们——整顿他们你也未必下得了手。这个——唉,的王鼎已经授协办大学士,昨天到了广州。这几天要去雷州巡视——我带你一陪同去。这里团练整顿的事,给余保纯和蔡应他们办理。你回避一下也好嘛!你预备一下,把差使卸了,无事一轻随我去!就这样吧!”说着端茶一。江忠源心轰然一鸣,明白了他今夜到此,专为解除自己职权而来!捺着悲枪惊愤,忙也一啜茶,急:“大帅,卑职还有事请示!”

“什么事?”叶名琛在门停住了脚步,也不回问

“今天的事。”江忠源的声气里带着颤音“冒充团练的人抢劫了一个民女,光天化日之下绑架逃到城北门外,臬司衙门的人不准去搜拿!这个案不破,三千多团练练勇蒙不白之冤,闹起来恐怕无人能善其后!”

“唔?有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大帅,五十多个暴徒,众目睽睽之下作的案,又是正中午时分——敢情聂臬台没有向您秉报!”

“你跟我来。”叶名琛摆手说“聂荣祖就在我西厅,问问明白就是了。”

不知是天气闷,还是心张,徐二虎和徐三彪都是通大汗,闯外屋,端起江叶喝剩的茶仰一尽。小于还在天真混沌年纪,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故,还笑着给兄弟二人续茶。老杜叹:“我们少爷作官这些年,我一直跟着。若论,谁还及得我们爷的!忖着这个广州,真像掉了迷魂阵,黑白不分好歹也不分,是非对惜也不清,竟是个混世王世界!唉…我们爷原来还想给林大人还个公,如今连他自己都保不定的了…”

徐二虎、徐三彪都觉得老仆这话难回。他们自己心里也是一片茫然,品不是个什么滋味。连着喝了几杯茶,三彪说:“哥,我看叶制台是受人蒙蔽,吃了姓蔡的迷药!我们去见他,原原本本分说清白!此不留爷,自有留爷!”

“恐怕我们得辞职了。”二虎沉沉说,他的笑容带着一丝狰狞,一丝无奈,灯下看去甚是古怪“…这是气数,也是劫数,无所谓谁对谁错。英国人想广州城,我们是拦路虎,叶制台一怕我们给英国佬造实,二怕养壮了我们他不住,偏又不信英国人会真的动手——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能再连累江大人了!”

说罢,向案上取过纸砚,援笔濡墨文不加写辞呈。满屋里顿时沉寂下来,闷得透不过气的书房里,只能听到笔锋纸的沙沙声。

足过了半钟,江忠源满汗满脸郁回来,一看见案上墨渖淋漓的纸,取过就着灯看过,小心折叠起了。不言声发了一会怔,却问老杜:“还有多少银?”老杜忙:“近日没有。咱们带的还有七十多两,胡师爷蔡师爷还有师爷一回上门,送了二百四十块鹰洋,总计下来有三百多两吧!”江忠源脸又青又黯,声音沉闷带着嘶哑,说:“取一百六十块银洋来…”

银洋取来了,淡青的桑纸一卷一卷红蜡封,圆圆的八叠齐整放在案上立竖着,像八个小石礅纹丝不动。

“不多说什么了。总之是你们犯了他们的忌讳,我也犯了忌讳…”江忠源的话音涩得像劈柴,又脆又燥“姓聂的说,他衙门本就没有接到案,说有人冒充臬司衙门的人接应那伙贼!叶制台说团练要整顿,察使衙门也要整顿,看似半斤八两,其实是要团练散伙——‘整顿’不好不发粮不给饷,团练练勇要一律遣送原籍,重新登记造册,重新委派官员执掌!”他哼了一声,嗤之以鼻笑:“也许佘保纯鲍雕他们能把团练办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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