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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纪晓岚繁丛理政务叶天士驾前论(5/6)

!他们不是通不通解不解的事,是顺恶谀病投人所好,在那里信雌黄哄皇上兴!五脏所好,肺病好哭,脾病好歌,肾病好,肝病好呼叫,心病好妄言,皇后五者皆备而不哭不歌无无叫呼无妄言,只是使用忍压了病。这固然是娘娘盛德,非常人所能的,然而于病实无益。郁结愈重,宽抒愈艰,蓄之既久,其发必速。少则三月,多则一年——”他愣愣伸一个手指“一年之内,皇上就甚么都知了!”说完忽觉失“啪”地扇自己一个耳光,伏地又是叩“小人这张嘴笨死了!医者有割之心,总求皇上谅…”

福康安起先听他们讲论医觉得冗闷,看叶天士形容儿又觉可笑。见说皇后病势凶险,情事关己,心一下提得老,脸顿时苍白了:父亲远在四川,母亲在北京,姑姑染沉疴,自己如何当起“娘家人”这个角?万一骤生变故,又何以间几?皇后就是傅家靠山,之后傅家荣名威权乃至朝政人事会不会有人意表的更张,似乎也不能不想…福康安当然不知乾隆是自己的生父,但这位姑父皇上的关怀之心却如丽日风无时无地不能受,只不过他把这当成了姑姑的荫庇…正没理会,却听乾隆叹息一声说:“你说的直令人心惊,朕听着冷汗呢!蔡桓公说扁鹊‘医者好以不治以为功’,朕不作那样的昏君。叶天士,无论你说的验与不验,朕不罪你,只不可向人传言皇后的病,引动朝局不安,否则验与不验,朕都不容你。你可听明白了?”

“是,是是!”叶天士蓦地冒冷汗,叩:“小人虽然山野,断不敢妄言闱朝政,自罪戾!除了傻——不不不,除非昏愦得不知死活,谁敢这些事上呢?您说!”

话说的没有一句错的,仍旧是个前恭后倨,少了臣下回奏皇帝问话时必不可少的那份温婉,那份颤颤兢兢的敬畏。一句“您说”纪昀和福康安听了都是心里一揪,脸上变,觉得这位医术超的当代华陀于人情世故真是一窍不通到了极。正思量间,乾隆叹息一声说:“皇后说你是个‘医痴’。别说是太医院的副主院,三品的保康大夫,就低品的医士、医正,放在寻常医生,也是求之不得的。真正的盛世隐者,携术济生,朕不但不罪你,且是很赏识你的。不过,既遇上了朕,也就是你的福缘;遇上了皇后,也就是你的医缘。下还不能放你还山,象你这秉儿,太医院那窝里,几天也就作践了你或染黑了你,可惜了儿的。算是朕请来的客人,随侍奉驾,尽力护持皇后,平安过去这一年,你就赐金还山,如何?”

“这是皇恩如天浩,是小民医药济世修来的福缘…”叶天士俯伏在地连连顿首“仰告皇上,皇后娘娘的清恙确是积重难返,医得好医不好实所难言,小民必定殚竭神思以尽绵薄,断不敢有半疏忽怠慢…”见乾隆无话,叩退殿去。

乾隆目光晶滢闪烁,望着叶天士瘦矮的材沿着长廊蹊蹊远去,长长舒了一气,转过脸来,犹自面带戚容,说:“有些人有些事,天也不得而为之啊!”纪昀:“皇上要留用,也不是难事。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这是不得有例外的。”乾隆,却:“而为之,他当然理应奉诏,但象这样的了官反而无趣,太医院门之见、妒忌之情朕也略约知,叶天士院,不久就毁了。不讲这事了,荷兰牙还有英吉利这几国的贡单带来了没有?”

“贡已经遵旨缴王八耻,请太后老佛爷、娘娘过目。”纪昀忙从袖中一叠纸双手呈上,陪笑说:“这是三国贡贡单。他们上的贺表已经御览,辞气是极仰承天恩的。礼四夷馆的人接见三国特使,来军机禀报,说一切礼仪均可从藩国冕旒觐见天的规矩。只有跪拜一条,洋人生就的不会双膝打弯儿,—条跪了见他们女王、国王,是他们本国自古以来的章程,求主察他们可怜见儿的,准允他们将就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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