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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总督衙温语抚忠良胜棋楼较艺乾(5/7)

州来,只带了二十三个人,分住地已经完全监控起来。自皇上移毗卢院,她也移了去桃叶渡,边只有唐荷、韩梅、乔松三个所谓‘侍神使者’。联络的是我们的卧底,一个叫莫天派、一个叫司定劳。”

乾隆听这两个名字,不禁一笑,说:“好名字——摸天牌死定了!”刘统勋在旁:“都是黄天霸的门生。当日‘一技’劫夺皇纲,两个诱饵,一个叫史(事)成功一个叫杨(扬)天飞。黄天霸要一还一报,所以起了这两个名字,打铜陵码,费好大周折才得近了易瑛边的。”乾隆笑:“这个黄天霸有——明日引见一下——你接着说。”

“是!”刘墉尽力抑着心,稳稳重重说:“南京盖英豪原是直隶碑店人,五年前来闯码,当时易瑛劫银已经败,官府捉捕各香堂堂主教匪风声正急,他有一横练功,能夏日握为冰,油锅中洗澡,各游民失了依赖,他乘机夺了南京各行码,暗地里又和易瑛勾手,也通官府,就叫响了。这次胜棋楼比武之前,家父和尹制台就接见了他,许了他一个千总,并答应不再追究他在碑店伤死人命案,他也就归顺了朝廷——所有这些事都是安排停当,专候易瑛自投罗网的。”

乾隆听得兴,脸上放光,笑:“叫你们费周折了,其实在扬州也可以拿下的。”金鉷说:“扬州教匪多,容易走漏风声。刘墉发了两个假号令走扬州府,一个时辰后司定劳就得了信儿。所以要诱到南京——”他突然顿住了。诱到南京后很容易捕拿的,但乾隆又视同儿戏,屡次有旨要“晤见”安顿在毗卢院晤见了,仍不许动,还要她随士绅“接见。”皇帝葫芦里什么药,他半也不清楚,如何敢信开河?添一添嘴,冒一句“这就好了…”

“这次比武易瑛看得很重。”刘墉听他背后议论过“见这贼女人作什么?”见他此刻突然刹车,把抱怨生吞了,不禁心中暗笑,接着自己的思路说:“安排定了打成平手,既顾全两造面,又留有下一步缓冲余地。为防着易瑛看脚,除了黄天霸和盖英豪,手下人一概不知内情。

“卯未时牌,两家师徒都来到胜棋楼前。黄天霸带着贾富、蔡富清、黄富光,由我和黄富威‘领路认门’。盖英豪是‘城东双雄’带路,一个黑矮个叫‘玄武金刚’的,去过库司档()我认得,还有两个长大汉,一个肤黝黑,一个白晰,听过名,才知是‘石二无常’,盖英豪我原以为必定是个虬髯壮伟大的汉,见了面才见是个文弱书生模样,细眉修目,说话温声温气,有像女人,也不过三十岁的样,乍一见谁也不会信及他是河北第一飞贼,负四条人命的亡命之徒!

“两边的人经介绍,看去都客气,黄天霸还和盖英豪拉了拉手寒暄,大家拱手作礼,站在楼前有的看景致,有的说楹联字画,楼中酒菜隔门就能看见,却谁也没去。我这才知,江湖原来也有‘不吃卯时酒’的规矩。

“我正寻思,父亲说要请端木先生来压阵,怎么没来?后有人轻轻拍了我肩一掌,回看正是良庸,手里握着一卷书——原来他早到一步,坐在楼南向湖岸背《四书》,冲着我一笑说,‘先儿也来了!方才还和卞先生提起你,几时奉访,请你给我们起一课文王卦,这可不是凑巧?”我这时才留神,卞和玉就站在他后不远大柳树下,正看着胜棋楼匾额神,我们只遥遥,互一声久仰,看众人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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