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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排郁闷乾隆巡鲁南抚难民县令费(4/6)

棺木行…都挂着幌,懒洋洋地在来往行人的上飘动。王礼、王智、王信几个太监分在城里号店铺,好半日才回来,说各店都住满了,只十字街东一个叫“罗家客栈”的老店有一东院住的人不多。王信许了银又说好话,竟说得老板让几个客人迁往别,腾独院给乾隆住。一切安置停当,乾隆便急着要到街上去。纪昀说:“这里人地两生,主不能转悠,我带的有岳浚的通行关防,还带有军机小书房印信,叫他们县令来,他是亲民的,地方上利弊自然知不少,和他先谈谈,再走走看看,又省事又少麻烦。”乾隆:“我还是微服,一带了官派就见不到真东西了。雍正三年我一次到山东,见济南粮说赈灾的事,他那张嘴真能把死人说活,单听他说,灾民们都沐了皇恩,过的是丰衣足的日。说得有条理,也有实据,一个一个实例听得人心里振奋,好像全省上下一心一德都在救灾!可到实地一看,不是这么回事。我扮了叫化去讨舍饭,亲见他指挥着衙役用鞭灾民,还说是‘奉了宝亲王的令’,我当时就想杀了他。我宁肯相信一条狗,再不敢相信这些官儿们的言巧语了!”他一边说,纪昀一边摇,说:“彼一时此一时,情异事不同。治国以,不能靠权术,微服私访是‘术’。大清文武百官一概都不可靠,皇上的治平之靠谁布化?又何来今日国富民殷之世?主这话才不敢奉诏。现今讷亲不在,这些事主要听才摆布。”便命王信“还不快去,叫他们县令来!”

“好了好了,你有理,成么?”乾隆无可奈何地摆着手,笑:“不过想去走走,你就摆这么一理!”纪昀回一本书,双手捧给乾隆,说:“这是我在济南地摊儿上买的书,《聊斋忐异》抄本,文笔故事都是好的,还有新城王士祯的批评,是本才书。左右这会没事,主随便翻翻——一十二本呢,才看这一本。”乾隆接过书并不看,说:“你不也是个大才,还看才书?我就最不看稗官小说,才佳人的悲离合——世上哪有那么的事,都叫才们遇上了!还有可笑事呢,我去泰陵奉安先帝灵柩回来,有个童生拦了车驾,递了个折,连文笔句读都狗不通,说他有个表妹长得好,请下旨意撮合完婚,说他怎样勤读苦作,能成章,请面试士——这不是看戏看迷了?想着天门生,奉旨赐婚那,我不也成了戏里的‘有事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那样的昏君了嘛!”说着便笑,笑得抖。纪昀:“蒲松龄这书说的是鬼狐怪,其中也不无寓言。他是个老秀才,文齐福不齐,六十年考试不中举,学问倒是好的,有些个牢也是常理常情。就怕有的文人和朝廷不一心,存有悻逆之意。明着写无聊文章,暗地里教唆着人们不学规矩,于世人心就有害无益,才虽小有薄才,壮游之后并不敢以才自诩,学还是直宗孔孟的好。宋儒以来所倡的学,越看越假,里仁义德念念有词,其实肚里尽是男盗女娼。太平盛世国富民殷,不用孔孟正导人向化,人心很容易染坏,坏了就不好纠治呢!”

二人正说话,王信已经回来。乾隆听得神,便摆手:“叫他外候着!”又对纪昀:“你说的很是。我原以为你不过文学好,人也历练。看来‘才’二字还不能局限你。”他起慢悠悠在窗下踱着步,幽幽地说:“我一直在一个人,想修一前所未有的大书。把现在皇史成里的秘藏书全编去,同时征集海内民间所藏图书一齐编。我在位期间,要在武功文治上给孙留产业。武功上圣祖已经开创了基业,要把他创的基业扎得更磁实些,文治上我是太平皇帝,理所当然要得更好。你方才讲的,其实就是文治的本,就叫它四库全书吧,那也是修书的宗旨。你既自己说来,就是有缘,别辜负了我的意。”

居清秘阁,饱览天下图书,修史写书,哪个读书人不想呢?纪昀中熠然闪光,问

“书名叫《四库全书》?”

“是的。”

“意思是经、史、、集全收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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