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议破案李卫讲谋略追往事遗臣献(4/5)

多的八旗劲旅布防。老百姓也不像河南那么穷。各山寨土匪们早就划定了场,谁肯依附她,准肯白白招着官兵来找事儿自寻挨打呢?”

刘统勋、黄和傅恒都凝视着李卫,心里暗自动:病到这个份儿上,还一门心思想着朝廷的事,也真不枉了雍正和乾隆两代皇帝的栽培。刘统勋笑:“又玠前辈这话木三分。这银她搬不到河南,又不能就地使用,我谅她也藏不住。这个案不难。”傅恒:“要是我,就在老河劫镖,官军就不好办了。”

“说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到底也是个女人。这是边的,叫她到河南吃,也难忍受。再说了,镖车过不过老河,她也没把握…”李卫有些眩,闭上,慢慢说直:“我以为…延清这次去,最要的是拿人,不是寻银。我想,爷和邯郸地方官未必这样想。他们兴许最急的,是起向朝廷待…所以,延清你要把握好,银埋到哪里也化不了。人,可是会走的!‘一枝’不是没本领的人,她比别的贼更明。一定还会回去寻她的…”说到这里,他的脸苍白,息几下无力地咳痰来,玉倩忙送来巾栉侍候。刘统勋黑红的脸膛更沉重地黯淡下来。他心里又酸又,泪几乎要夺眶而,用略带发的声音说:“又玠,你今儿太累了。我都晓得了。有什么话留着,我临行前还要来的…”李卫一笑,说:“延清是个伟男、大丈夫,怎么也这么婆婆妈妈的儿女情…今儿正是我心思清明神好的时候。你下次来,我昏迷着,话不就带棺材去了?——听我说完,也许此刻‘一枝’也已经醒悟过来潜逃河南呢!所以请六爷也留心,河南那边也要有所布置。”

傅恒和刘统勋心情不大一样,他一直担心恒这个无能,被‘一枝’卷款南遁。听了李卫这一席话,更是动钦佩,称赞:“又玠虑得,想得细。我已经发下去票拟,封住通往河南各个要,洛、渑池、偃师、郑州一直到开封都加了兵,南调去三千绿营兵,控制伏山和桐柏山,她很难回到她的‘’上,就是回去,也难站住脚的。”

“我就要说这件事。”听了傅恒的话,李卫轻轻摇“治盗要治本…调这么多军队,每人三十两银计算,得多少钱?用这些银买了粮赈济伏、桐柏的穷民,又省事,又得好名声。六爷…我和翠儿讨饭四年,饿得前心贴后心,都没生过造反当贼的心啊…山里人…腰里有一两钱银,那个心里踏实得赛过城里米铺的老板呢!”说罢又对玉倩:“把老黄带来的那幅画取过来,给六爷带上。”

玉倩忙答应着,从柜取下一个卷轴。傅恒接过来看,约有一尺半长,显然是一帧横幅。用明黄绫包着,傅恒便不敢拆看,问:“是贡品?”“十年前我陪世宗爷在避暑山庄看《农桑图》,当今皇上也在,说这样的好画儿不可多得。前年在皇史成,又陪皇上看画,是《饥民徙图》,皇上看得掉了泪。这是我留心的李秋山的画,叫《待饲图》,现在还没献,六爷想观赏,打开看看不妨的。”

“这个我可不敢。”傅恒说。他取怀表看了看“我这就得去了,衡臣相公等着一齐见驾呢!皇上要看,自然我也能陪着观常,这么才不失礼。”刘统勋也:“又玠,我也要去了,隔天来看你。小心作养,放心吃饭,别想病一一我没别的吩咐——老黄,咱们一起回衙门,细务,我递牌见皇上,你回去预备一下,明早就得上路了。”说罢,三人慢慢退了去。

屋里只剩下了李卫、翠儿和玉倩,三个人都没说话,静得像一座古庙,只听见李卫细不匀的呼声。翠儿把扇递给玉倩,示意她给李卫扇凉儿,呆呆地看着和自己患难终生的丈夫,几次张想数落他不该这么劳神,又咽了回去。

“吃杯茶叫了,还有黄鹂儿叫,真好听——乡里要割麦了。”不知过了多久,李卫波一闪,依恋地看了看窗外绿的烟柳,又无力地闭上,喃喃说:“叫化不成了,狗儿也不成了…要变成一堆泥了…”“你瞎扯些什么!”翠儿泪哂“少劳神,你寿限长着呢,别忘了你的绰号叫‘鬼不缠’!”“是…夫人说的是。”李卫的声音又清晰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过我是雍正爷的狗,爷惦记我,该去还要去呀…我是条狗呢…”

“别瞎想…”

“唔。”李卫顿了一下,又叫:“玉倩…”

“嗯…”“还记得那歌儿么?”

“哪首歌?”

“‘一技’唱的那首。”

“…记得。”

“唱,唱,声音低些。”李卫说“我想听。夫人也听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