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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人生从四十八岁开始(5/7)

那又是谁伤的?还有,不是刘伤的你,怎么别人会举报你们呢?

夏侯婴的伪证,导致了刘脱袍换位。刘从牢房里来了,夏侯婴去了。

这应当是沛县的一起大案,夏侯婴在大牢里蹲了一年多,挨了几百板。可是他咬牙关,抵死不招,最终让这起案成了烂尾案。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就这么一小事,夏侯婴竟然狱一年之久,挨几百大板。这说明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刘与当时沛县的县令之间,存在着激烈的冲突。

8、意外情事故

从当地官方死揪住夏侯婴一案不放,夏侯婴不承认是刘打伤了他,竟然狱一年多,被打了数百大板,可见官方彻查此案的愿望,是多么真诚,搞掉刘的心情,又是多么急切。史书没有记载双方结怨的是非经过,但冲突的过程,却刻画得极为详细:

及壮,试为吏,为泗亭长,廷中吏无所不狎侮。(《史记·祖本纪》)

原来如此!

单看这一句“廷中吏无所不狎侮”就知在当时的气焰,是多么嚣张。他自打当上了泗亭长,鼻孔一下就戳到了天上,从此认认真真、脚踏实地地找各级公务人员的麻烦,狎戏侮辱,无所不及。

那么刘为什么要这么呢?

这里有个缘故,县令及县衙负责的是当地政务工作,而刘负责的是当地警务治安工作,这是两并行运作的权力系。其目的,就是为了保障上层的权力控制,使其相互制约,相互争斗,上面的才能坐稳。

所以在刘与县令之间,存在着隐秘的权力冲突。这冲突的本质,就是利益的对抗。刘这个泗亭长,因为于执法者的位置上,是有着大的隐秘利益的,县令不可能不把手伸过来——县衙那边,有萧何曹参等人追随刘,这就意味着刘的手,也已经伸了县令的被窝里。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与夏侯婴嬉戏之事,之所以到如此严重,不过是因为刘把他的大手,伸了县令的被窝,刺激到了县令的位,引发了县府结板势力的烈对抗,想借夏侯婴之案,打掉刘势力而已。

不怪人家县令要打掉刘,自从当上亭长以来,刘的表现越发不堪,甚至可以说是到了龌龊不堪的地步。资料显示,当地群众反映最烈的,有两件事:一是刘吃白,白吃白喝不付钱;二是德败坏,包二养情人,得沛县官场乌烟瘴气。

先来看刘吃白的恶劣行为:

好酒及。常从王媪、武负贳酒,醉卧,武负、王媪见其上常有龙,怪之。祖每酤留饮,酒雠数倍。及见怪,岁竟,此两家常折券弃责。(《史记·祖本纪》)

这是来自正史的烈控诉。这里说,刘当上了亭长之后,经常去王婆婆和武负两家的酒馆,到了酒馆把桌一拍,要酒要,却从来不付账。两家酒馆不敢追债,到了年底把账勾销。虽然书上称两家酒店老板勾销账目的原因,是看到刘其上常有龙。但这话鬼才相信,这不过是两家酒店背地里骂刘而已。

为什么要吃霸王餐、不埋单付账呢?他真的那么缺钱吗?

缺钱只是一个方面,从刘与大嫂之间的冲突来看,他的格极度自我,俨然以为自己是天下的中心。碰上他的女人,从大嫂到开酒馆的老婆婆,无一例外的只能被他盘剥,无私奉献,却不可能对他有什么要求或指望。

刘大嫂和开酒馆的老婆婆,为刘的还算少的,比较多的是当地一个姓曹的女

齐悼惠王刘者,祖长庶男也。其母外妇也,曰曹氏。(《史记·齐悼惠王世家第二十二》)

原来,刘年龄老大却仍是单,并不意味着他的情生活一片荒凉。一个曹姓女成为了他的情人,还替他生下了大儿。考虑到刘当时的境、经济条件和不断犯法逃亡的经历,我们就知,在这起意外的情事故中,曹姓女不可能在刘那里获得丝毫安。这段情所要求于她的,只有付,付,继续付

如果能有机会,把这个问题拿来询问曹氏女:你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甚至连对你负责的意识都没有,不想娶你,连抚养儿的义务都不肯尽。你所得到的唯有一颗破碎的心,和不断的付,付,继续付,这难就是你所渴望的情吗?

听了这个问题,曹氏女一定会的笑容,回答说:“说到付,我还算是幸运的了,最多不过是自己抚养儿罢了。”

可是刘的老婆,更悲惨。

她在刘那里获得的情礼,你想都不敢想象。

9、吕后婚姻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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