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事情发展得很快，而且糊里糊涂的。我们看见倾覆的‘乔治·布莱克号’时，奎格舰长正在同我们谈话。里克开始机动地驾驶舰艇去营救幸存者，在一个小时里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你试图说服里克把指挥权还给奎格吗？”

“我没有。”

“你是里克之下职位最的军官吗？”

“我是。”

“你到了事态的严重吗？”

“我肯定到了，长官。”

“你认识到了奎格舰长关于共谋哗变的警告是有据的吗？”

“我认识到了。”

“你为什么不采取补救行动？”

“舰长被解职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不知在危机时刻他了什么以致使副舰长相信他病了。当时大家都集中力首先去营救‘布莱克号’的幸存者，然后再挽救我们自己的军舰。没有说理的时间。到风暴平息下来的时候，事态已经清楚了，里克已经完全掌握指挥权。全舰上下都听从他的命令。在那个时候反对他就很可能成为我的哗变行为。我当即决定为了全舰的安全我的最好的法是服从他的命令直至上级表示赞同或反对他的行为为止。我就是这么的。”

“基弗上尉，在奎格舰长担任指挥期间，你一直在‘凯恩号’上吗？”

“是的。”

“你在他上见到过神经错的证据吗？”

基弗迟疑了，添了添嘴，向里克的方向看了看，当时里克正咬着手指，凝视着窗外光照下的树木。“我不——我不能理智地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是神病医生。”

查利严厉地说：“基弗先生，如果你看见一个人在甲板上打，吐白沫，或者在过里跑来跑去，尖叫着老虎在追他，你敢说那个人一时神失常吗？”

“我敢。”

“奎格少校现过这行为吗？”

“没有。没现过像这样的行为。”

“你想过他可能神不正常吗？”

“反对，”格林沃尔德站起来说“证人不是专家。个人意见不是可接受的证据。”

“取消这个问题。”查利微微一笑地说，布莱克利指示将其从记录中删去。

格林沃尔德一坐下，里克便把拍纸簿推到他前，在那些小猪的上方用红蜡笔潦草地写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格林沃尔德在一张未用过的纸上迅速地写：将基弗扯来对你不利呀。两个心怀不满的孬而不是一位英勇无畏的副舰长。要平稳地承受住压力。

“基弗先生，”军事检察官说“12月18日之前有人告诉过你里克怀疑奎格患了神疾病吗？”

“有的。”

“说明一下你怎么知这件事的。”

“在乌里提环礁，大约在遇上台风之前两周，里克给我看了他保存的有关奎格行为的一本医学日志。他要我跟他一起到‘新泽西号’上去向哈尔西海军上将报告这一情况。”

“你对这本医学日志有什么反应？”

“知里克保存着这本日志后我惊呆了。”

“你同意跟他一起去了吗？”

“同意了。”

“为什么？”

“呃，我昏了了。而且我——就是说，他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好拒绝。”

“你相信那本日志能证明解除奎格的职务是正确的吗？”

“不相信。我们登上‘新泽西号’之后，我非常地对他讲依我的看法那本日志无法证明采取那行动是正当的，而且我们两人都可能受到合谋发动哗变的指控。”

“他的反应是什么？”

“他听从了我的劝告，我们返回了‘凯恩号’，从此我们谁也不再提日志或奎格的神状态的事。”

“你把里克的日志的事告诉舰长了吗？”

“我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他。”

“那将是对全舰最大利益的不忠和违背，会煽动舰长去反对副舰长。里克已显然放弃了继续那件事的意图。我认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两个礼拜以后他接替舰长时你惊讶吗？”

“我简直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