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引用原文——‘未经上级许可，没有正当理由’不能成立是被告律师指定的职责。被告的论是里克上尉得到了《海军条例》184、185和186诸条款的许可，而他的正当理由是奎格少校在指挥‘凯恩号’期间的反常行为、举动和决定。‘凯恩号’军官所叫的‘老耶洛斯坦’这个绰号以及取这个绰号所据的事实与本案有极大的关系。我引用185条：一名理的、慎重的、有经验的军官认为这样的决定所造成的局面是实际情况的必然结果。”

在格林沃尔德陈述时，法审判长锁皱眉。“现在休。”审判长宣布。

在走廊里，格林沃尔德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向里克评论说：“布莱克利上校不喜犹太人。不喜念‘格林沃尔德’这个名字的声调。我这个名字的声调在各名字的合声中绝对是音。”

“天哪。”里克丧气地叹。

“那没关系。你不必喜犹太人，只要给犹太人公平的待遇就可以了。我在海军一直享有公平的待遇，尽布莱克利老皱眉，我也会得到他的公平待遇的。”

“我想在这一上我是不会有机会的。”副舰长悲哀地说。

“奎格讲得好极了。”格林沃尔德说。传令兵将他们召回到审判室。

“在裁定之前，本要告诫被告律师，”布莱克利说，严厉地凝视着格林沃尔德。“这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并且极其微妙的案。它涉及一名有14年军龄，包括长期战斗经历，而且军旅履历中无任何瑕疵的军官的荣誉和事业。本认识到被告被迫向他的指挥能力提挑战。然而律师的德标准以及要尊重和服从上级的一切要求仍然有效。被告律师必须对其在审理本案中的行为，包括鲁莽行为和滥用反诘问的特权承担全责任。”审判长停了停，更加严厉地凝视着站在桌后面，低看着自己画的一排排小猪的格林沃尔德。“允许上述提问，军事检察官的反对无效。本速记员将重复所提的问题。”

穿着白衣服的小个文书军士用平板的声调念：“那么你不知‘凯恩号’所有的军官都习惯地背地里叫你‘老耶洛斯坦’吗？”

奎格的脑袋耷拉在两肩之间，眯着向的前方瞧。这时他在里克里显得熟悉多了。“我不知这个叫法。”

“少校，”格林沃尔德问“除了你被解职之后的那份报告之外你一共写了多少份关于里克上尉的业绩评定报告？”

“两份，我相信是。”

“1月写的一份，7月写的一份吗？”

“对。”

“你还记得这些报告的内容吗？”

“嗯，就我的回忆，它们都不是坏的业绩评定报告。”

“在两份报告中你是不是都给了他最评级——杰？”

“嗯，那是在开的时候。我可能给了。”

“少校，这里有报告的影印件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我可以肯定地说，给过。在那次事件的早期我仍然评他为杰。”

“这不就和你讲的他一开就反对你整顿‘凯恩号’的说法相矛盾了吗？”

“不，没有矛盾，这完全是你的解释。我从来不用业绩评定报告来报复那些和我意见不一致的军官，而里克确实胜任自己的工作——也许我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实际上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很快就畏缩了。这昙一现的人相当普遍，我不是第一个开时受欺骗的舰长。”

“你是不是在7月1日的报告中讲过他是胜任指挥任务的？”

“呃，正如我刚才讲的，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你想知他最后的表现，你为什么不翻他最后那份业绩平定报告？”

“少校，你写那份报告是在他据你有神上的疾病而接替你的职务之后，是不是？”

“那本没有区别，”奎格大声叫，可以听一过去的那鼻音。“业绩评定报告不是反击或报复的工——在我手里不是，对不对？”

“暂时没问题了，”格林沃尔德转向着审判员们。“以后奎格少校将作为被告的证人。”审判长的眉开始表示很吃惊，接着便表示默许了。奎格被准许离席了。他急匆匆地走了审判室。

“传唤托斯·基弗上尉。”查利说。小说家着，稍稍偏向一侧，两木然地直视前方，迈着行军的步伐走了来。他宣完誓后便坐在证人席的椅上，把瘦长难看的双叉在一起。他把胳膊放在椅的扶手上，双手十指叉着放在腹上，在整个作证期间，一只脚轻轻地上下动着。

查利用单调的声音问完开场几个问题，然后问：“基弗先生，现在说说12月18日早上的事——解除奎格舰长职务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在舰桥上的海图室里。”

“当时你在什么？”

“呃，天气十分恶劣，我们几个人都在那儿，有军官也有兵。一旦现急情况我们要随时听候使用，不过我们自然都呆在驾驶室外面，不想把里面挤得太满。”

“讲一讲你是怎么知舰长已经被解职的。”

“里克先生传话叫所有的军官都到驾驶室去。我们到那儿以后他告诉我们舰长病了，他已接任指挥。”

“当时奎格少校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