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的。奎格舰长是非常严厉的严格执行纪律的人，极其衷于追查一些针线脑的小事，而且在一切事情上都以我为主。他不是世界上最通情达理的人。我没资格对他的判断提疑问，但是有好几次我认为他的事情太执著了，把过多的时间在了小事情上。医学日志中记录的就是这些事情。这些事非常令人烦恼。但是仅据这些事就仓促得结论，说舰长是个疯——我被迫以最大的诚意警告里克不要那么。”

布莱克利示意让军事检察官过去，跟他耳语了几句然后说：“没有问题了，证人退席。”基弗走下证人席，转过，快速地走了去。里克带着凄凉的微笑看着他的背影。

下午审时查利首先传唤了哈丁和佩因特。他们是两个愠怒的证人。佩因特曾因为回答问题模棱两可而受到法的警告。查利对两人穷。获得了基弗证词的一步的证据：舰长被解职后并未疯狂，而且他们都不知是什么促使副舰长那样的决定的。在讯问的过程中可以明显地看他们两人都不喜奎格。但是他们两人先后被迫承认在奎格指挥全舰的整个期间他们从未见过他任何疯狂的行为。

在盘问哈丁的时候，格林沃尔德提到了斯尔威尔曾因在值班时看书而被罚半年不准上岸，以及由于在急战备状态时几个兵没穿救生衣而扣掉全舰官兵在国本土的五天休假。他从佩因特嘴里问了对斯尔威尔行军事法审判的情况。

在枪剑的盘问过程中，查利对这位工程师军官穷追不舍。“佩因特先生，奎格舰长指使你一定要给斯尔威尔定罪吗？”

“他没有命令我那么，没有。不过，从他给我解释法律的方式看，他不留余地表明他要什么样的裁定。”

“你认为他要什么样的裁定呢？”

“有罪，并给予因品行不端而被勒令退伍的惩罚。”

“法下达的裁定是什么？”

“有罪，取消六次上岸短假。”

“奎格舰长试图让你改变这一判决吗？”

“没有。”

“他给法送去过警告信吗？”

“没有。”

“他给过你任何罚吗？”

“噢，给过。他说8以后不准在军官起居舱睡觉。而且他开始把我在写航海日志时的错儿记在一个黑封面的本上。”

“换句话说，这一残酷的罚就是命令你写航海日志要准确，在舰上的工作时间内不准睡觉，这样说对吗？”

“嗯，当时我们值班是三班倒，而不能睡觉是在——”

“请回答问题。这就是你所谓的罚的内容吗？”

“是的。”

“没问题了。”

格林沃尔德站了起来。“佩因特先生，那个时期你们舰的任务是什么？”

“在前沿海域执行护航任务。”

“你们海的时间多吗？”

“实际上一直在海上。”

“谁担任过舰上总值日军官？”

“基弗、基思和哈丁。因为机老病我多数时间都不在值班表上。”

“他们都是各门的儿吗？”

“是的。”

“他们担任总值日军官，四小时值班，12小时不值班，一周又一周地每天转。他们每天平均能睡几个小时？”

“嗯，瞧，三个晚上中有两个晚上你要少睡四个小时——或者是午夜班或者是早班。清晨急战备状态——我想大约四或五小时——假如没有夜间急战备状态的话。”

“有很多夜间急战备状态吗？”

“也许每周两次。”

“德·弗里斯舰长限制总值日军官在白天睡觉吗？”

“不限制。他经常鼓励我们尽量抓时间睡觉。他说他不要糊里糊涂的人来指挥驾驶他的军舰。”

军事检察官简单地问：“佩因特先生，有总值日军官死于过度张的吗？”

“没有。”

“他们患过神失常吗？”

“没有。”

“这不准在工作时间睡觉的残酷迫害，结果是不是给这艘舰带来了什么灾难？”

“没有。”

下一个证人是额尔班。这个小个信号兵宣誓时右手直发抖，声音也直发颤。军事检察官引导他说，舰长被解职时，除了奎格、里克、基思和斯尔威尔之外只有他在驾驶室里。

“你的任务是什么？”

“记舵手日志，长官。”

“用你自己的话讲述里克上尉接替舰长的经过。”

“嗯，他是在955分接替他的。我记在我的本里了——”

“他怎么接替他的？”

“他说：‘我接替你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