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领到了。在运输一个瘪的老妇上颇费了些工夫。我原想得先跟她结婚的。”

里克酸楚地笑了笑说：“嗯，痛快地玩吧。”

火炮指挥官拍拍小包。“认这个了吗？”

“那小说？”

“前半。我要回东去努力推销。”

“希望你能赚百万元，伙计。”

基弗看了格林沃尔德一，犹豫了一会儿，又回看着里克，咧嘴笑着说：“哎，我走了，在羊粪的火光中。”门关了。

“哎，”格林沃尔德端详着自己的鞋尖，没打采地说“碰巧我是一个相当好的律师。”

“你必须是个非常好的律师才能使我解脱。”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只要这件事一到联办公大楼，我就是有罪的，据我所知，不你怎么看这件事我都是有罪的。给一个呆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会把事情搞糟的——”

“我饿了，”律师说“什么地方能搞到吃的，我们也再谈谈？”

“8号码那边有个自助餐馆——”

“走吧。”

里克看着律师，耸了耸肩。“好吧。”他说，伸手去取在床脚的蓝海军。

“如果你打算承认有罪，”格林沃尔德说，他的声音盖过了餐和洋铁盘的磕碰声，盖过了在西红柿汤、白菜和人的混合气味中就餐的海军修船厂数百名工人的谈话声——“那么整个事情就成为形式了。即使这样我认为也不能只是站起来在法上公开说‘我承认有罪’。你要跟查利讨价还价。这是一个怪案，一个一团糟的案，为了肯定能得到一分，查利可能对你宽大理——”

副舰长心不在焉地用叉把炒嘴里，喝了一大咖啡说：“我不会讨价还价——”

“噢，当然，你的律师为你去说——”

“哎，格林沃尔德，书上讲的我可能有罪，但是我不想承认有罪。天呐，我没有企图接这艘舰。我是在努力挽救它。如果我说奎格疯狂了是我的错，那么，那是另一回事，可我是在努力我认为正确的事呀——”

格林沃尔德，用添了添下嘴“没有犯罪意图。”

“对了。没有犯罪意图。”

“嗯，那么就不要承认有罪。使他们不能对你一致的判决——你的朋友基弗那时是怎样看奎格舰长的呢？”

副舰长的两眯着向侧面看了一“注意，这全是我的责任——必须这样看问题——”

“当时基弗也认为奎格是偏执狂吗？”

“我不知他当时的想法。让他与这件事脱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