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可以为你写辩护词。如果因为你非常自豪、贵以及受过极大的伤害而继续闭着嘴不说话，顺便说一句，那我就回城里去了。”

“你想知什么？”副舰长停顿了一会儿说，在停顿期间自助餐厅充满了嘈杂声。

“关于你和基弗和基思以及凡是能说明你们是如何使那愚蠢招的所有的事情——”

“肯定你说它愚蠢，”里克大声说“既然我们都活着来谈这件事，所以大家都说它愚蠢。如果奎格和整个军舰现在都沉海底了——我想惟一能证实我是正确的方法就是假设我当时没有接替奎格而且船倾覆了，实际上它差一丁儿就倾覆了。你知，在那次台风中三艘驱逐舰沉没了——”

“确实是这样，不过大约还有40艘舰艇没沉没，副舰长也没接替舰长啊。”

里克显得极其惊讶。他拿一支雪茄烟，一边仔细端详着这支烟一边撕下沙沙作响的玻璃纸。

他真的到很吃惊。格林沃尔德刺激他使他暴了自己潜藏的自认为正确的想法，也就是在他正在遭受官方折磨的整个过程中他内心自豪地默默地到的一藉。由于全神贯注于自己被误解的英雄行为、基弗的背叛以及自己将面临的厄运，副舰长没想到这位律师会这样尖刻地曲解他的观。“你是哪儿人？”他问。

格林沃尔德对这风不相及的问题毫不到意外。“阿尔伯克基人。”

“哦。我原以为也许你是纽约人——不过你的音不太像纽约人，我是指——”

“嗯，我是犹太人，你是指这个意思吧。”飞行员对着自己的鞋微微一笑地说。

里克笑声来，说：“你想知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咱们到那边的‘号’去吧。”

他们坐在游船休息室里的沙发上。里克讲述着他们如何确信奎格已经疯狂的经过，整整讲了一个小时。他终于无话可讲，便静静地坐在那里，凝视着窗外，起重机、烟筒和桅杆林立的发当啷声的修船厂。律师着了副舰长早先给他的一支雪茄烟，笨拙地吧嗒了几，直眨。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看过你的朋友基弗的小说吗？”

里克像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茫然而迷惑地瞧着他。“他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那小说一定长得不得了。他老是把它保存在那个黑小包里。”

“很可能是一杰作。”

“嗯，汤姆很聪明，谁也逃脱不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