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书里。可能成立的最严重的指控是有损于良好的秩序或纪律的行为——不过，如我讲的，这不关我的事——”

上校对格林沃尔德上尉的看法急转直上了，因为格林沃尔德对指控的批评是他本人早先就注意到的一。“别忘了你是在看调查委员会的建议而不是正式的诉状。我正在起草正式的诉状，而实际上它是反对质的行为。这是只有一个人的委员会，这儿是扫雷舰的一名舰长，而且我认为在他们派他到‘凯恩号’去行调查之前他从来未看过《法与审判团》这本书。这就是我们这儿的麻烦，我们缺少人手，可利用的人又不懂法律。虽然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了，但你的行动不受限制，相当不受限制，噢，我认为你的任务就是使你自己听候任用——”布雷克斯通了一下蜂鸣，用发脾气的手势燃了一支雪茄烟。查利上尉来到门。

“有事吗，长官？你好，尼——”

“查利，你这儿的这位朋友似乎认为这个案太简单了什么的。他把一只手绑在后也能打败你，只是他不想这么，或不想说这个意思的话了吧——”

“布雷克斯通上校，很抱歉，我卷来了，”格林沃尔德说“杰克问我愿不愿意在法上个帮手——他没有给我讲详细情况——于是我讲我愿意。详细说明空军的优先给顺序是一项相当乏味的工作。我只是不想为‘凯恩号’的这些人辩护。奎格舰长显然没有疯狂，神病医生的报告可以证明这一。这些笨在《海军条例》上看到一段文字便有了主意，于是他们结成团伙起来反抗既刻薄又愚蠢的一艘小舰艇的舰长——许多小舰艇的舰长都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自己成了傻瓜，并使一艘军舰不起作用了。我是极优秀的也是价非常的律师，可是我不想力使他们被宣判无罪。如果你——”

“你对获得无罪释放是确实信不疑的。”布雷克斯通叼着雪茄烟说。

“他们能逃脱惩罚。”

“我想知怎么个逃脱法，”查利说“过去如果我见到一个普通的案——”

“格林沃尔德上尉，没人能迫你为这帮家伙辩护，”司法官说“但是从你的话里可以听你在原则问题上似乎是相当激的。我看你已经说服自己要为里克辩护了。八名军官，包括四名司法专家，已经回避了这个案。除了你以外，我还没有听任何人说过他有免予惩罚的机会。对好律师的第一要求就是对自己的案有信心。我相信你信奉的原则是最坏的罪犯有权获得最好的辩护是吧？”

格林沃尔德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他那稚气的嘴微张着，两有些忧伤。“我会永远滞留在这儿搞这个案的。要是我得到了医疗康复证明——”

“将来有的是仗要打，可以使你的奖章光彩熠熠。”司法官说。

“你打算同时审理这三个人吗？”

“先是里克。我们将把基思和斯尔威尔的案往后推一推，看看再说。至少这就是我向海军将军提的建议。一般他会我讲的那么。”

“军事法什么时候开？”

布雷克斯通望望自己的助手。这位助手说：“长官，如果布莱克利上校能来主持，我想过两周就能开。他说他今天下午告诉我。”

“目前‘凯恩号’在哪里？”格林沃尔德问。

“在亨特波因的船坞里。”查利说。

“在我表态之前我可以去跟里克谈谈吗？”

布雷克斯通“查利，为格林沃尔德上尉提供通工。”

“明白，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