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接替了舰长！”

“什么？”

“史夫接替了舰长！他指挥驾驶！他已经将舰长列病号名单！”军官们面面相觑，然后向驾驶室冲去。威利侧着徐徐移动到后舱前，仔细地看了看模模糊糊的气压计。他趴在甲板上用两手和两膝爬回了驾驶室。“史夫，气压上升了，”他爬到门着站了起来，大声地说“气压上升了！28。99，几乎29。00了！”

“好，也许过一会儿我们就闯过最大的难关了，”里克站在舵旁边，面朝着船艉。除佩因特之外所有的军官都集合在一起，背靠舱站着，上滴着。奎格又抓着传令钟，怒视着副舰长。“好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先生们，”里克说，他的声音调门很，盖过风的咆哮声和狼打在窗上的噼啪声。“责任完全由我个人承担。奎格舰长将继续受到最礼遇，但是我将发布所有指挥命令——”

“不要自欺欺人地说完全由你负责，”奎格绷着脸话说“年轻的基思先生从一开始就支持你的哗变行为，他将和你一样付代价。而你们这些军官们——”他转过，用指指着他们——“如果你们知什么对你们有好，那就劝里克和基思自己逮捕自己，并且趁现在尚为时未晚把指挥权还给我。我也许可以据现在的情况对已经发生的一切不予追究，但是——”

“那是不可能的事，舰长，”里克说“你生病了，长官——”

“我才不像你们病得那么厉害呢，”奎格像以前那样激怒地叫喊“你们都将因合谋哗变而被绞死！我可是说正经的——”

“除了我谁也不会被绞死，”里克对军官们说“这是我据184条采取的行动，没跟任何人商量过，如果我滥用了184条款，我将因此被以绞刑。在此期间你们都听我的命令。你们别无选择。我已接过了指挥权，我自己承担压舱的责任，这艘舰已我命令的航向行驶——”

“里克先生！”斯尔威尔大叫“前面耸起什么东西，一条船什么的，和我们并排靠得很近，长官！”

里克快速转过，眯着睛向窗外看，随即一把抓住传令钟手柄，暴地将奎格推到一边。舰长打了个趔趄，抓住了窗把手。“右满舵！”副舰长吼叫，同时命令两台机全速倒车。

能见度提了，可以透过飞舞的狼看见船50码开外的海面。略微偏向左舷一边有一暗红的形漂浮在黑黝黝的长狼上。

“凯恩号”急忙改变方向，刚转过一就被大风推向了一边。那形漂近了。它十分庞大，又长又窄，比“凯恩号”还长，呈亮红。狼打在它上面变成飞溅的泡沫像暴雨般落下。

“天呐，”基弗说“那是船底。”

大家都敬畏地凝视着这可怕的景象，它沿着左舷侧慢慢地向后移动，长得无尽，呈红颜，在狼下轻轻地摇动。“驱逐舰。”哈丁说话的声音窒息了。

“凯恩号”隔着较大距离从它旁边驶过。分残骸已消失在朦胧的黑暗中。“我们绕圈行驶。”里克说“全机全速向前，威利。”

“明白明白，长官。”这位舰上总值日军官通过传令钟下达了命令。他到胃里一阵极度的恶心。

里克走到有线广播匣前，下了控制杆。“注意，层甲板上的所有人员密切注意幸存者。我们将围着倾覆的军舰绕行两次。看见有人就向舰桥报告。不要太兴奋。不要被大风刮到海里去，我们现在的麻烦就够多的了。”

地靠在前面一个角落的两个窗边上的奎格说：“如果你那么关心我们这艘舰的安全，你怎么能瞎绕圈去搜寻幸存者呢？”

“长官，我们不能从旁边驶过去而不——”副舰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