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官，但是我对通讯一窍不通——”

“那么，你都会些什么呢？”

“实际上什么都不会，长官。您知，我的——就是说，我是直接被任命到海军里来的。我母亲拥有波士顿一家造船厂的大分份，所以——咳，整个事情都被成了一团糟。就因为错了一个字母——一个字母。他们在拟定我的军官资格时问我是想当S类军官还是想当G类军官。我不知那是什么意思。他们说S的意思是指‘专家’而G的意思是‘普通’。于是，我问哪好些，他们说一般认为G比S优越得多。结果，我当然要了G啦。可是我错了。天哪，一切就这么作了安排。我本该去搞公共关系的。我也的确上了。可是我又奉命去了弗吉尼亚的一个小港。就这样忽然有一天就来了这个命令，说凡是被任命为G类的海军少尉都得派到海上去。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母亲措手不及也就无能为力了。结果，我就到了这里。”

“够可恶的。”

“他呢，我不在乎。我认为，搞公共关系比来‘凯恩号’军舰更糟。文字工作！如果世上有一样工作是我所不擅长的话，那就是文字工作。”

“太糟糕了。通信工作可全是文字工作，杜斯利。你必须学着擅长起来，别无他法——”

“好吧，可别说我没警告过您，长官，”杜斯利无奈地叹了气说“我当然会尽最大努力的。不过我不会对您有哪怕是一用的——”

“你会打字吗？”

“不会。更糟糕的是我事总是走神。我放的文件过两秒钟就记不起来放在哪儿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杰利贝利上打字课并且学着打打——”

“我愿意试一试，但我想我永远都学不会。我的手脚笨极了——”

“我看你最好立刻就开始学习电码解译。你明天早晨值班吗？”

“不值，长官。”

“那好。早饭后到军官起居舱来见我，我来给你讲解密码——”

“我恐怕这件事还得等一等，长官。明天早晨我必须完成基弗先生的军官资格课程的作业。”

这时天已黑了下来，天空布满了星星。威利仔细打量他这位助手那张已看不太清的脸，不知自己是否也曾经似乎是这样一副厚脸外加愚不可及的样。“那好，今天晚上你就多熬会儿夜，把你的作业完。”

“我会的，如果您持的话，基思先生，可是我真的累极了。”

“那就让它见鬼去吧。今晚要想一切办法睡个好觉，”威利说。他抬要走时，说：“我们明天下午开始学习解译密码。除非你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