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谢谢，完毕，”奎格说完转命令舵手“右标准舵。”

“右标准舵，长官。”斯尔威尔应。他说话时睛瞄着舰长，把整个白珠全来了。他用力转动舵。

舰长走去到了右舷。“好。现在，基思，第一件事，你对这件事是有什么解释，还是无可解释？”

“舰长，我刚才在舰艉，而且——”

“我不是要你提供不在现场的证据！我是在谈你未能贯彻我的命令，把我关于着装的愿望让本军舰全人员牢牢记在心里！”

“凯恩号”随着船舵所定的航向向右绕了一个大大的弧圈。靶标及拖绳在转弯时都落在了后面，在“凯恩号”的右方随波逐地漂浮着。

“好，”奎格说“基思先生，你要一份书面报告就你这次的失职解释。”

“是，遵命，长官。”

“现在该说你了，基弗先生，”这位舰长转对负责在甲板上值日的军官说。基弗当时正在注视着那个靶标。“第一个违犯我的制服着装命令的人在你的门，你对此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么？”

“长官，当一个门的长官在甲板上值勤的时候他所能的事情是有限的——”

“呸，在甲板上值勤军官的职责是没有限度的！在他值班期间他对舰上发生的每一件该死的事情都得负责，每一件该死的事情！”奎格尖声嚷。

“凯恩号”正在一个圆圈形的轨上摇摆前。靶标及拖绳在这艘拖船侧前方很远的地方。那个舵手正瞪着，张着嘴，看那靶标。“凯恩号”所绕的圆圈的直径有1000码，而拖绳的长度是它的两倍；所以斯尔威尔很清楚，以目前的航速“凯恩号”将远远地从靶标的内侧切，再从它自己的拖绳上压过。在通常情况下，斯尔威尔本来会提醒舰长注意这个情况，但是今天，就是把他自己的咬掉，他也不敢开。他牢牢地把着右标准舵。

“好，基弗先生，”奎格继续说“你要写一份书面报告，说说（1）这个人为什么在你主这个门时把他的衬衫下摆耷拉在外面，（2）这个人为什么在你在甲板上值勤时让他的衬衫下摆耷拉在外面。清楚了吗？”此刻靶标正从舰艏前方漂过。

“哎，哎，长官。”

奇与贝利森这两个上士正在舰艏楼的通风上坐着，迎着咸味的小风享受烟的乐趣。贝利森猛地用他那的胳膊肘了一下奇厚的肋。“奇，我这不是照直向前看的吗？咱们这不是绕了回来要横着从拖绳上面压过去吗？”

上士奇往前看那靶标，然后又慌忙地看了看舰桥，接着便将他那沉重的躯猛地扑到那些救生索上使劲看下面的面。“天啊，是压着拖绳啦。那老是怎么回事？”

贝利森说：“要不要我呼叫？”

“太晚了，我们已无法阻止——”

“天呐，螺旋桨，奇，假如那些拖绳缠住了螺旋桨——”

两位上士屏住呼，拼命抱住救生索，恐惧地看着左侧远一沉一浮摇晃着的靶标。“凯恩号”军舰庄严威武地从它自己的拖绳上开了过去。只觉得轻微地顿了一下，别无他事，这艘老旧的军舰照旧往前行驶。显然，靶标什么事都没有。

那两位上士面面相觑。贝利森发了一阵可怕的难以耳的谩骂，译来的大意是“真是太不寻常了”他们凝望大海及船后划的弧形波纹，惊悸得半天都说不话来。“奇，”贝利森终于开用低而颤抖的声音说“我是个不信神的狗娘养的。这艘军舰已经整整绕了一个圆圈了，现在又从开始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