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机夺了过去。

“别呀，我能的，长官。我很兴——”

“快去吧。”

“唉，这真是，谢谢您，长官。”卡莫迪站起来向威利笑了一笑就去了。

“这下他就兴了。”基弗说。他开始开足译码机的力大起来。正如卡莫迪所说，他的速度简直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告诉我您正在写一小说。”

基弗。

“已写完不少了吧？”

“大约40万字中的40000字。”

“哇呀，真够长的。”

“比《尤利西斯》【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JamesJoyce，1882－1941）的传世之作。《尤利西斯》被认为是意识小说的开山之作，是20世纪一举世瞩目的奇书——小说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英语文学著作”——译者注】长，比《战争与和平》【俄国伟大作家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LevNikolaevichTolstoi，1828－1910）最负盛名的长篇小说之一。这卷帙浩繁的著问世至今，一直被人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译者注】短。”

“是一战争小说吗？”

基弗讽刺地微微一笑“故事发生在一艘航空母舰上。”

“有书名了吗？”

“是的，一个暂定名。”

“是什么名？”威利十分好奇地问。

“书名本并不说明什么。”

“那我也想听听。”

基弗犹豫一下，慢慢地说了那几个字：《民众啊，民众》。

“我喜这个书名。”

“认来了？”

“是《圣经》里说的，我想。”

“自《约珥书》‘于抉择谷中的众生啊，众生’。”

“对，我现在就预定第100万册，要亲笔署名的。”

基弗像一个被奉承的作家似的由衷地微笑着对威利说：“我现在离那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