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漆长木板。“啊！这有多舒畅啊！温的光和海洋的空气。这正是医生所要求的。拉我一把，帕格。”总统坐了一张蓝的躺椅，正好在甲板建筑挡住风的一个角落。他们向后看着长长的灰大炮，看着微微俯仰着的巡洋舰舰尾飞溅的狼。“我还是要说，你在造船厂或者海军船坞里绝对找不到制造这些登陆舰艇的地方，帕格。需要建造商船，还需要建造护航驱逐舰、航空母舰。你只能利用你能找到的随便什么工厂——内河的——几百家小工厂。”罗斯福总统抬起，望着大海。“你知吗？这个纲领对小企业也许是上帝的恩赐。为了它，国会给了我们各各样的麻烦。这倒是一个真正的念。钱到了许多州的小工厂里——”总统了支烟，灵巧地用手围住火柴挡风。

“很好。让我看看你对那个陆军文件的评语，帕格。你亲自把它写下来，今天就给我。”

“好的，总统先生。”

“现在我对那个登陆舰艇的问题十分有兴趣。可是我不愿意让你陷在这里面。等到《胜利纲领》一完成，就把你从作战计划调来，送你到海上去。你已经超过时间了。”

维克多-亨利看到自己已经赢得了罗斯福的好，也看到目前正是有利时机。他说“好吧，总统先生，长期以来我就盼望着当一条战列舰的副舰长。”

“副舰长？你不认为你能够担任舰长？”

亨利内心明白自己的一辈也许就靠下面的一两句话，就极力不使自己在脸上或声音中表情，接说：“我认为我能够，先生。”

“好吧，你已经让没有报酬的任务耽搁在岸上了。总司令应该对这情况说句公话。我们就让你指挥一条战列舰吧。”

总统说得很轻松。但是他那有教养的说话气，他那斜着脑袋的自满神气，他那两臂扶着椅的庄严气派，以及对亨利上校的微笑，表现他对自己权力的享受和赏赐恩典的满足。

“谢谢您，总统先生。”

“现在，帕格，你在司令室里能找到文书长塔雷。请你把他叫来好吗？”

维克多-亨利已被最后的话题搞得转向，他回到总统的房间，打断了歇尔将军、金海军中将、斯塔克海军中将和华特生将军四个人的闲谈。他们都穿着漂亮的制服，舒适地坐在长沙发和圈椅里，四个年老威严的脑袋都转过来看他。金海军中将还疑惑地瞪了他一。帕格抑制自己不跑，很快地穿过房间，走了去。

显然，就是为了这次不满一个小时的谈话，弗兰克林-罗斯福才把维克多-亨利召到“奥古斯塔号”上来的。此后在开往纽芬兰的一路上，这位海军上校除了远看见以外，再也没有见到总统。

帕格不想再去探测总统的意图。罗斯福召见他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洋洋得意；现在总统把他完全忘了，他也不觉得难堪。他也并没有幻想自己在总统的里有很的地位，或者幻想他所说的和所的能够影响历史的程。总统还使用别的一些不知名的人，其中有几个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任务，还都是秘密。他自己就知有一个海军陆战队的上校，在日本、中国和印度执行总统的使命；还有一个年老的俄勒冈木材商，他父亲的朋友，这个人的专业是收买南洲的稀有战略资，以免落到德国人手里。帕格把自己算这类小人里边，把总统对他的使用看作是偶然的冲动。罗斯福喜他，因为他机警，肯，而且不说话。纳粹和苏联要签订条约，被他恰巧猜中，使人们更相信他真的聪明。何况还有罗斯福说的那句奇怪的话：“你说的话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