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德国、意大利、中国和日本本土的攻，对工业城市的空袭，以及和英国人甚至俄国人的联合作战。陆军和海军双方特别互不信任，对这个纲领很少通气，各自准备了一个草案，而且当然各自要求最大可能份额的人力和工业产品。他们煞费苦心使这个《胜利纲领》保持机密，使文件尽量减少。现在在维克多-亨利手里的文件就是陆军对海军提的要求的尖锐批评。

“喝儿桔吧？”一个服务员用托盘托着一只壶来的时候，总统说。“你喜这个吗？菲利普用新鲜桔挤的。他到了一些上等桔。”

“谢谢，先生。”帕格呷着杯里起泡沫的桔。“这件事需要同样长的一个文件来答复，总统先生。主要是，海军和陆军用的是两个不同的晶球。这是无法避免的。陆军是一支大的军队，它的最终职责是保证国的安全。这没有什么可争辩的。他们想象，在俄国和英国关门以后，他们会单独和轴心国作战。所以他们要求很多。他们达到了全军九百万人这个数字，把国的总人力减少了。这是我们国家能够送上战场的最大的军队。”

“也许我们需要那么多，”总统说。

“是的，先生。主要是，在《租借法案》上我们对事情的看法不同。陆军说，我们要把太多的武和机拿去，可能被德国人俘获，反过来打我们。可是我们的论是，即使苏联会很快地垮台，英国也垮台，德国人在把他们打垮之前自己先得死掉一大堆。死掉一个德国人，就是将来有一天少一个德国人来打我们。”

“我同意，”总统很直截了当地说。

“好吧，那么，总统先生，为什么我们不应该不顾一切代价支持那些现在正在杀死德国人的人呢？我们能够很快地重建和补充损失掉的资，可是要培养一个活的德国佬来补充一个打死的德国佬却需要二十年。”

总统咧嘴笑了笑，说：“说得好。然而《租借法案》并不是这里争论的唯一焦。我注意到，海军要求我们总钢产量的相当大的份额。”

“总统先生——”帕格把向前倾，两肘撑在膝，双手伸，尽他的可能用力地说——“希特勒去年没有攻打英国，因为他不能够使世界上最的军队在离开几英里的海岸上登陆。他有把他们渡过海去所需要的全船只，但是他没法使它们在对面靠岸。从海上行攻击是个困难的战术问题，总统先生。没有比这更困难的了。把你的人从一个地方或者两个地方送上岸很容易，但是怎么使对方的守军不把他们赶跑呢？你的人退两难。但是守军却有全的机动，有数量上的优势和火力上的优势。他们能够集中起来把你打垮。”帕格讲的时候，总统着，烟嘴从牙里挂下来，光锐利而专注。“好吧，先生，解决的办法是使用特殊的船只，以很大的数量冲向开阔的海滩。你把一支较大的兵力送上海岸，然后不断地供应它，支援它，直到它占领了一个港。于是你就能用你的普通运输船往里运，你的豪华邮船也行，如果你有的话。于是侵就能继续行。可是这些登陆艇你需要一大群，先生，而且要各不同的类型。这项分析工作是委派给我的。看来我们非得要制造大约十万艘左右，一切包括在内。”

“十万艘！”总统摇着他的大脑袋说。“什么，国所有的船坞造十年也造不来，帕格，即使他们什么别的也不。你完全是在瞎说八。每个人总是夸大他的小小专业的。”然而罗斯福却在激动地微笑着，睛里光来。他谈起了上一次大战的时候海军使用过的登陆船只，当时他是海军的次长；他也谈起了英国的那次倒霉的加利波利登陆事件①。维克多-亨利从文件包里取德国的攻舰艇和英国的新型船只的照片，以及一些国船只的设计图。总统很有兴趣地仔细看着。帕格说，不同的舰艇担任不同的任务，大的登陆舰肚里装着大量坦克和卡车横渡大洋，小的陆两用坦克能够爬上海岸，跑回里，甚至也许能潜。显然罗斯福喜这些东西。他的独家牌局在摊着的这些照片和图片下面散了，被遗忘了。

①加利波利即格利博卢，在土耳其的达达尼尔海峡，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英军企图在此登陆，以打通达达尼尔海峡，结果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