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陀的命令。艇长知拜的计划，表示了遗憾，但他仍然吩咐把航线往南移。然而过了不到一小时，艇长接到报告说，二号主机垮了，前舱的电槽放过多的氧气，蒸化底也起了碱，这只老潜艇周都患着失调症，需要在里斯本急停靠两三天，行检修。把这个报告给艇长的埃斯特表示了自己的意见，认为往直布罗陀开要担风险，他的意见得到了机长的支持。所有这一切都是一本正经地报告的，艇长也是一本正经地采纳副艇长的建议而把航向改到里斯本的。

“你们这么搞怎么保得住不受分？”斯鲁特说。“你们不会都被送到军事法去吗？”

“谁也没撒一句谎，”埃斯特带着一副天真的笑容说。“我们有机运行状况的记录为凭。这些超龄的潜艇一直就这么气吁吁地挣扎着，几乎任何时候都可以据它的状况宣布报废。改开里斯本的决定得非常稳妥、非常正确呢。”

娜塔丽对拜说：“那么你们就乘这样超龄的破家伙潜到海底去吗？”

“可是，娜塔丽，‘S-45号’已经潜海四千七百二十三次了，它总还能再潜几趟吧！”

“往海底潜算不得什么，”埃斯特“夫人”说。“你只要一拉闸，它就潜下去了。再一开气，它又浮上来了。使这个老家伙吃力的是从这里开到那里。可是我们总能对付。顺便提一下：婚礼完成后，请大家到艇上玩玩去。”

“我？到一只潜艇上！”娜塔丽把裙地往大下边掖了掖。

“艇长要向你们祝贺。你知，为了来里斯本，他是帮了忙的。”

“等会儿再看吧，”娜塔丽说。“斯鲁特！你是成心想叫我们都撞个破血吗？”

“对不起，那辆卡车也不知打哪儿冒来的，”斯鲁特一面说，一面把车开回凹凸不平的路上去。他开得太快了。

奔克尔-泽尔斯顿在海军门外的光下握了握亨利少尉的手，好奇地仔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我很兴见到一位有本事把什么都办成了的明人。”

“事情还没办成呢，先生，还差得远哪。多谢您主动提议来解救我们。”

“来吧，看看事情怎么展。你那边的后台可真。这位德-赛盖似乎是海军作战副长。”

从这位德-赛盖的一间间接待室、他办公室门前备的武装卫兵之多、办公室本的宽大、家的华丽和他的制服上的金穗带和勋章的灿烂来判断，他的职位一定相当。他材矮小，肤棕黑，拉丁族的脸长得很严峻，密的发两鬓已经开始白。他直直地站在那里，和大家一一握手，用雅的风度对他们迎的手势。他朝娜塔丽鞠了一躬，的睛里闪现了仰慕的神。随后他拿公事公办的姿态，叽里哇啦地用牙语对泽尔斯顿飞快地讲起来。

“他说，这类事儿需要时间，”泽尔斯顿传达了他的大意。

“他很想请大家吃顿午饭。”

拜朝娜塔丽瞥了一，然后说：“他很客气。可是他知不知我们总共只有三天？”

“我不知应不应该他，”泽尔斯顿咕哝说。

“请把我这句话翻给他听。”

“好吧。”

这位牙官员严肃地听着泽尔斯顿说的话。他的目光一直在拜上。他用嘴边的皱纹和那沉的脸上闪过的一风趣，表示他理解一个年轻恋人的焦急。他转过来，突然朝着坐在一张小桌跟前的助手吩咐了一下——那位助手上被挂的金穗带仅少于他本人。助手上站起来，走房门。过了静寂无声的片刻，他捧着一束红玫瑰回来了。他把束递给德-赛盖，德-赛盖又把束递给娜塔丽-杰斯特罗，向她鞠了个躬，说了几句听来十分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