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稍不稳定就会扰离的游离。我的任务就是准确无误地控制电压。”

“嗯。现在，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机会，我是否应该把我经过估价的意见向总统提，建议他放弃那个关于铀的傻事？”

柯比发短促的男中音笑声。“真正的问题是德国人。他们究竟展到了什么程度？他们对纯石墨的研究成就使我到不安。石墨在整个过程的后一阶段才需要。如果希特勒先有了铀弹，帕格，而且这些铀弹又是能使用的。其结果将是很不妙的。”门铃响了。

“大概是你女儿来了，”柯比说。“我们下去吃饭吧。”

梅德琳来了，她穿一时髦合的黑衣服，外面是一件颜鲜艳的短外，下面是的裙。黑黑的发梳到后面去。很难相信她才二十岁。可能她也有故意装一个年轻的职业妇女的样，然而侍者儿跑过来向她鞠躬说哥比亚广播公司给她打来电话时，她也确实两次不得不离开帝国厅的餐桌。维克多-亨利喜她那沉着端庄的态度和不多讲话的习惯。她那双灵活的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几乎一言不发地听着他们谈论德国情况和婚礼计划。

在播音室大楼的问讯，一个拘谨的穿着制服的年轻人在等着他们。“亨利小的客人吗？请跟我来。”他把他们带到单调的、天板很低的绿房间，休-克里弗兰和他的工作人员正围着一张桌坐在那里。克里弗兰神抖擞、亲切情地请他们在房间里等着节目开始。他在看着卡片，一面背诵着他一会儿要脱而的那些引人发笑的话，一面和编制笑料的人一起商量。过了一会儿，他抓橡把卡片缠好放在袋里。“喂，现在还有五分钟，”他转过来向客人们说。“我听说丘吉尔这家伙作了个不错的演讲。你们听到了没有？”

“每一个字都听见了，”罗达说。“很有力量。这篇讲话一定会载史册的。”

“确实很不错，”帕格说。梅德琳说：“真倒霉，我太忙了，没听到。”这个节目的监督看上去有四十五岁，穿着却象个大学生。他把一只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手放在后脑勺说：“讲得还可以，只是需要压缩一下，加力量。调太。讲到血和汗的那一行还不错。”

“有这么一句？把这句话到弹琴的刽手那段里行不行？”克里弗兰对他旁边的那个笑料编制人说。他是个样很忧郁的年轻犹太人，发长得需要理个发。“咱们把血和汗夹去行不行？”这位笑料编制人悲哀地摇了摇说：“低级趣味。”

“别发傻，赫比，想法编什么。亨利上校，战争情况现在怎么样？甘末林计划能不能挡住德国鬼？”

“我不太清楚甘末林计划是怎么回事。”

梅德琳让她的客人坐在播音室舞台上的贵宾席，靠近克里弗兰接见业余好者的桌，面前就是一幅用纸作成的大广告牌，上面是晨笑牌粉红泻盐广告。她把自己安置在那间玻璃纵室里。观众很多，在维克多-亨利看来，全是些愚昧无知的人，他们为业余演员结结的讲话鼓掌，听了克里弗兰的戏谑就哄堂大笑。克里弗兰用轻快、狐狸般的魅力把这个节目主持得很好。帕格现在知梅德琳如今是跟一个很有前途的人搭了伙。但是这个节目使他看了到讨厌。一个业余演员扮演电线修理工。克里弗兰说：“喂，喂，大概他们在法国现在正需要你。”

“法国，克里弗兰先生？”

“是呀，去修理奇诺防线①。”

①原文“电线”和“防线”是同一个字。

他向观众眨了眨。他们哄堂大笑，鼓起掌来。

“你觉得有意思吗？”帕格隔着罗达小声问穆-柯比。

“我从来不听收音机，”这位工程师说。“很有趣，就象参观神病院。”

“克里弗兰这人可是很逗，”罗达说。

演结束后，观众蜂拥到台上围着休-克里弗兰要他签名的时候，梅德琳来到他们这里。“真糟糕，因为要广播新闻公报，最采的两小段被停播了。这些负责新闻的人，总是这么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