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呢。”

“我想我最好还是去，爸爸。”帕格突然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拉尼，你可真叫人没法儿，”母亲说。”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去？”

“妈，您还记得不记得您谈恋时是怎样的？”

罗达脸红了，这使得他和杰妮丝都到惊讶。“我？我的上帝，拜，你怎么说这话！我当然不记得了，我已经是老太婆了。”

“谢谢你送我这个宝贵的别针，”杰妮丝摸着她肩上那个小象。

“在迈阿密的准是个不错的姑娘，对不对？”

拜眯起睛发呆的神情消失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并以羡慕的光看了她一。“她还不错。”

“带她一起来参加婚礼，别忘了。”

当拜走到门时，罗达说：“你可真有叫你爸爸失望的本事。”

“我要不叫他夫望，他才会真正失望呢。再见，妈。”

在卧室里，柯比博士坐在桌前面，正在查维克多-亨利从德国给他带来的一叠刊和打印的报告。当他正潦草地在一本黄笔记本上写着的时候，小桌摇撼了一下，两份报告落在地上。“这个间应该租给侏儒住，”他说，继续写下去。

维克多-亨利说：“弗莱德，你是不是正在研究一铀弹？”

柯比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过来，一只长长的手臂松弛地倚在椅背上，盯着亨利的睛。两个人沉默不语、互相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尽可以跟我说，这不关我什么事，可是——”帕格坐到床上。“我给你这些东西都是关于铀的。有些资料我不到，比如说有关石墨的数字，德国人毫不隐讳地告诉我，由于这个秘密炸弹的缘故，这些数字是保密的，德国人很喜十分随便地谈论他们正在研究制造的这个可怕的超级炸弹。这使我觉得它大概没什么了不起。可是你给我的那张要求清单使我又改变了想法。”

柯比把烟斗敲空，装上烟丝，燃着它，前后一共用了两分钟，在这个过程中他没讲话，只是瞧着亨利上校，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化学家，而这个铀或多或少是属于化学工程方面的问题。从生产技术上说，是涉及到电学的。两个月以前，曾经有人来跟我接，要我工业顾问。”

“这个东西目前又于什么状况？”

“还完全是理论。要好多年才能谈到认真的努力。”

“你能跟我谈谈吗？”

“当然可以。在大学理教科书上都可以找到。其实《时代》杂志也刊登过。就是中轰击的过程。在镭的游离过程中，把各化学质放在那里，看产生什么结果。在欧洲和国，这试验已经行了好多年。去年，那两个德国人拿氧化铀试了一次，结果他们发现了钡。这就是原分裂造成的原索嬗变。我想你一知原质量中负荷的不可思议的大能量。你大概听说过关于仅用一块煤就能使船横渡重洋的事，只要你能够利用其中的原能。”维克多-亨利。

“嗯，帕格，这就意味着，用铀确实可能到这。这就是原分裂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所放的能量远比为了促成原分裂面消耗的能量要多得多。那些德国人秤量了所用过的原质量，发现质量大大减少，从而证明这一。他们发表了试验的成果，从那以后，整个科学界就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