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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5/7)

撤退华沙妇女、儿童问题,所有中立国家外人员曾竭尽全力协商了好几个星期。德国人甚至从未于以答复。拜认为《我的奋斗》本就是满纸弥天大谎,他知德国追随这个疯狂的撒谎大家已经多年,但是,此刻希特勒撒谎事小,主要是中立国人员已经了解到事实真相,全世界的报纸也为他们提供了情况,希特勒这些谎言就失去了意义。那么希特勒究竟为什么要讲这些不攻自破的胡话呢?他这次大概是专门讲给德国人听的。但是,果真如此的话,当希特勒在演说中讲到向英国和法国“伸和平之手”时,态度为什么如此温和,为什么为外官员保留了这么多座位?

“的确,如果四千六百万英国人要求统治四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么,”希特勒用非常温和、和解的语调说着,手心向外,举起双手。“四千二百万德国人要求和平耕历史上本属于他们的八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也无可厚非。”他这是指他在欧洲中建立的新秩序,以及扩张了的第三帝国。他说,英法如果同意维持现状,就可以谋求和平,他还暗示如果能将德国过去的老民地归还德国,那就更好。元首在结束演说时,又故态复萌,咆啸,嘲讽,挥动着双拳,攥着拳一个指指着天空。当他描绘大规模战争的恐怖时,他用双手拍着,说他害怕这场战争,并且说任何人都不可能真正赢得战争的胜利。当天夜里,帕格-亨利在他的汇报中写

希特勒气很好。他显然有一级恢复能力。也许战胜波兰使他的壮了些。总之,他不再显得憔悴,气好极了,背不驼,声音很清楚,也不沙哑,而且,至少他这次演讲时,声音非常愉快,步履轻快,有弹力。如望此人健康状况恶化,将是可悲的错误。

演说讲到谁改动了波兰战争,以及德国人对和平居民所采取的有效措施等等,没有新鲜货,而且,为元首,居然撒下弥天大谎。他这些谎言大概是讲给国内的人听的。他的德国听众看起来很相信他的话,但很难捉摸他们的真实,想法。

今晚电台围绕“伸和平之手”的倡议大文章。显然,我们将不断听列“伸手”这个词,可能直到战争结束,尽说法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提过了。他这一倡议是可信的。如果盟国一旦接受这项建议,德国将获得半个波兰,作为这场闪击战轻易称胜的代价,同时,毫无疑问,德国还将收回世界大战前原属于它的民地,用以奖励其武装力量所有的完的骑士神。希特勒对提最荒唐的建议向来不觉得丢脸,而且这些建议都被采纳了。那么,再作一次尝试又有何妨呢?

至少,他如果获得了他所建议的停战与和谈,毫无疑问,英法舆论将会缓和,放松。德国人可以利用这一息时机整顿萧条的工业力量,以便最后摊牌。总之,这是一篇很聪明的演说,这位领袖摆姿态,而且似乎有一力。我能找到的唯一缺是,讲话显得枯燥、杂,但即使这一也可能是有意的。希特勒今天已经不是当年的一个疯狂的纵火犯,而是一位欧洲颇有见地的政治家了。他除了有其他才能之外,还是一位天才的杂耍演员。

帕格让拜也写下他对这次演讲的看法。拜给他半页打字纸,上面写

我最突的印象是,希特勒仍旧贯彻他在写《我的奋斗》时的那些思想。他在这本书里谈到战争宣传的一章中说,群众象“女人”一样,凭情、意气用事,你要对他们讲话,就比如对一个最愚昧无知的人,这样才能收到广大听众心悦诚服的效果。他的演说通篇都是连十岁的半无知的德国孩都骗不过的谎言,他的和平建议也是德国总掠夺计划的组成分。大概希特勒把其他国家也看成跟他自己的国家一样,否则,我实在无法理解他这篇演说。我到今天才理解希特勒多么瞧不起他的人民。他认为他们极端天真而又愚蠢。他们追随他,他。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不正确呢?

他父亲觉得这段话写得不坏,就在引号里注明“这是一个年轻国观察家的评语”

以后的几天里德国电台及报纸大肆宣传。意大利和日本也把元首捧成空前伟大的和平使者。一大的和平狼席卷了整个西方和国。但是“丘吉尔一类的”战争贩却企图扑灭各国人民对元首伸和平之手的烈反响。如果他们一旦得逞,随之而来的将是空前残酷的大屠杀,他们将成为历史的罪人。帕格从中立国驻柏林情报机构获悉,法国有人想从中斡旋,以便终止战争,但也并不是因为他们当真相信希特勒的讲话。关键还是承认事实,或继续打下去。

正当各传说纷纭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闪电式的惊人消息。一艘德国潜艇居然潜苏格兰北斯卡帕海湾英国船只停泊区内,击沉“皇橡号”战列舰,并安全返航!

新闻影片里现的是严肃的、脸胖胖的元首和一个神经质的,板着面孔、发向后梳的年轻人、海军少校普握手的镜。英国海军的报告中非常遗憾地称赞了普的技术和勇敢,这一报告使纳粹宣传忘乎所以,写这一报告的正是丘吉尔本人。戈培尔的广播电台宣称“皇橡号”沉没对和

平是一大贡献,因为这么一来,将会更加认真考虑元首的“伸手”倡议。

为中立国家武官与普会见安排了一次小型招待会。维克多-亨利把儿的名字也列名单,军衔是国海军少尉,拜因此收到一份请柬。父俩在席招待会之前,先到格罗克中校的寓所便饭。格罗克住在一幢窗在墙外的老式房的四层楼上,一房间又黑又小,没有电梯。房间里笨重的家摆得七八糟,简直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吃饭时,有咸鱼和土豆,但烧得很好,拜觉得很可。他本来以为格罗克一家都很讨厌,但发现他们很家常。话题转到拜在波兰的那段经历时,主妇倾听着,一副不愉快的、慈祥的表情。“简直叫人不能相信。谢天谢地,总算过去了。但愿只有和平,真正的和平,我们不要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毁了德国。再来一次战争我们这个国家就会彻底毁灭了。”

罗达说:“战争太可怕了。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想要战争,可是我们在这里却偏偏碰上这麻烦。”

格罗克问维克多-亨利:“你看怎么样?盟国会考虑元首非常合理的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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