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资。”

“但是从来也没人阻止过希特勒建立一支商船队，”华立即反驳。“他的打算反倒是积累坦克、潜艇和俯冲轰炸机。都是侵略武。这难不是他的不幸吗？”

“华说的非常对。”杰妮丝说。

拉古秋靠到椅背上，睛盯着女儿，杰妮丝任地朝着父亲笑了笑。

“你们两个孩所不理解或是不能理解的，”拉古秋说“就是：这个建议是帐篷里伸来的骆驼鼻①，当然，看起来合情合理，当然是的。那是漂亮的包装。罗斯福的脑就是这么盘算的。但是咱们可别孩气。他不是要召集一次特别会议来帮助纳粹德国！他认为，他负有从希特勒手下拯救世界的使命。从一九三七年起，他就一直在这么讲了。他讲这个问题讲得嗓都哑了。照我看，阿夫-希特勒既不是丑恶的鬼，也不是反基督的异教徒。那些都是胡说八。他不过是又一个欧洲的政客，比别人更下，更极端而已。这不过是另一次欧洲战争，结束得会比别的战争肮脏得多。我们拯救世界的办法，是不卷这场战争。要作明智的堡垒！”他突然说了这么句话，然后看了看桌四周的人们，好象在等着别人喝彩。“我们就应该这么办。大西洋和太平洋是我们的铜墙铁。明智的堡垒！要是我们一卷去，我们就会象别人一样破产，牺牲一两百万我们的好青年。整个世界就要陷野蛮或是共产主义，这两者没有多大差别。俄国人就会称霸世界。”

①阿拉伯寓言：一匹骆驼不肯在帐篷外面宿，先要求伸鼻，后来要求伸前，最后全了帐篷，把主人挤了去。是“得寸尺”的意思。

一个坐在帕格对面带着助听的秃小老儿说了声“对极了”

拉古秋歪过去，对着他说：“你和我都认识到了这，拉尔夫，但是使人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至今只有很少人懂这个理。明智的堡垒！战争结束后，等着收拾残局，重建一个理想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我要到华盛顿去，要象一条鳄鱼一样为此而战斗，请你们相信我。可能我会在我的大多数民主党同事之中名声扫地，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要走我自己的路。”

晚宴结束后，杰妮丝和华没等喝咖啡，也懒得作解释，就一同离开了俱乐。姑娘调地笑了笑，挥挥手，两条穿丝袜的和粉红纱裙转了一下，人就不见了。华停住脚步，跟他父亲约定第二天清早打网球。维克多-亨利发现就剩下他一个人跟拉古秋在一起，坐在休息室一个角落里的红椅上，着昂贵的雪茄，喝着咖啡和白兰地。这位议员没完没了地闲扯彭萨科拉的迷人生活——打野鸭，钓鱼，四季如的气候，以及它的繁荣昌盛、飞速发展。他说，随着海军航空基地的扩大和木材贸易的兴，战争会使彭萨科拉变成一座真正的新兴城市。“需要涂木馏油的电话线杆。中校先生，你了解这个项目。就在上周，我们公司收到一些从北非、日本和法国寄来的，使人难以相信的订单，突然全世界都拉起电话线来了。这是一迹象。”

他想说服亨利多呆一天。一只从荷属圭亚那来的运红木的船中午就到，它要在港内卸下木材。锯木厂工人把木材绑成木筏推河滩。“那真是好看。”他说。

“哦，我这次碰巧是要跟一个老朋友一同飞回纽约的。我还是走的好。”

“是从那儿经里斯本到柏林去吗？”

“是这么打算的。”

“那么，最近这段时间，咱们碰面的机会就不多了。”拉古秋说“您的夫人是格罗佛家的，对吧？在华盛顿的海米尔顿-格罗佛是我的朋友。我们每个月大约在地中海俱乐吃一次午餐。”帕格了。海米尔顿-格罗佛是表兄弟中间最有钱的，罗达攀不上。

“您是亨利家的。是费吉尼亚州亨利家的成员吗？他们是老派特里克①的后代。”

①派特里克-亨利（1736-1799），国独立战争的领袖之一，曾任弗吉尼亚州长。

亨利大笑着摇了摇说：“我想不是，我是加利福尼亚州人。”

“是的，华对我说过。我是指您的祖上。”

“噢，我的曾祖父在淘金时代之前，就从西迁过来了，我们说不准是从什么地方。我的祖父去世很早，所以我们从来没直接听到这些事。”

“您可能是苏格兰-尔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