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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7/10)

嗽了。“对不起,我得了支气炎。上次世界大战我记忆犹新,中校!真象没有过了多久,对吧?所有这一切都给我一奇怪、恐怖的悲哀觉,几乎是绝望。我希望咱们有一天能见见面,和拜的父亲相识,我太兴了。他很崇拜您。”

霍彻菜馆的那张长桌是一个听音哨,一个消息易所,一个外上小买卖的换所。今天,这家拥挤的菜馆里,银餐好听的叮当声,烤的香味,烈的声谈话,都依然如故。但是在这张特别桌上却有了变化。有几位使馆的武官穿上了制服。那个长着一副愉快的紫红面庞、留着大胡、酒量过人的波兰人已经走掉了。那个英国人也不见了。那个佩着重金饰绦的法国武官坐在他惯常的位上发愁。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位白发苍苍、稽的丹麦胖,仍穿着那亚麻布白西装,但他也僵在那儿,一言不发。谈话很拘束。华沙电台叫嚷德国人已被打退,但没人能证实。相反地,他们各自首都来的新闻简报,都和德国人嘘的一样:到获胜,成百架波兰飞机在地面被摧毁,全军队被包围。帕格吃了一儿,上就走了。

帕米拉-塔茨伯利靠在使馆门前的铁栏杆上,靠近那些沿街排成长队的愁容满面的犹太人。她穿着那他们那天早上在“不来梅号”上散步时穿的灰衣服。“好了,”他们并肩走着的时候他说“小瘪三到底动手了。”

她吃惊而又得意地看了他一。“他已经动手啦!咱们的车在这儿。演说一完,我们就发。我们六钟飞往哥本哈。还算运气,到了座位,简直象金刚石那么难。”

张地开普车在小巷里弯来弯去行驶,避开大路上那个长长的坦克纵队。

“是啊,看到你和你父亲要走了,到非常遗憾。”帕格说“我肯定会怀念你这开车的冲劲儿的。你们以后上哪儿?”

“我猜是回国。父亲十分喜那儿。实际上这会是最好的地方,因为柏林是不来了。”

“帕米拉,你这么走来走去的,难你在敦就没有一个男朋友——或是几个男朋友——反对吗?”这个女孩——他是这么看她的,这表明他是长者——脸红了,睛闪着光。她那双白净的小手,开车的动作迅速、灵巧而且稳当。她上散发看一柔和的、带辣味儿的清香,象荷兰石竹的香味。

“哦,现在还没有,中校。因为父亲睛不太好使了,他离不了我。我又喜旅行,所以我很乐意——哎呀!看您的左边。不要太明显。”

赫尔曼-戈林掌着一辆双座红敞篷汽车的驾驶盘,样傲慢、凶狠,因通灯停在他们左边。他穿了一件黄褐、双排扣的普通上衣,翻领上金光闪闪,不他穿什么衣服,翻领上都闪着金光。他的草帽宽宽的帽檐儿两边和后面都往下耷拉,有象过去盗的模样。这个胖家伙着戒指的胖手指敲着驾驶盘,一面咬着长长的上嘴

灯光变了。红汽车向前冲去,警察向他行礼,戈林笑着摆了摆手。

“刚才要是打死他多容易啊。”帕米拉说。

帕格说:“这些纳粹真让人莫名其妙。他们的安全措施非常松。甚至连希特勒周围也一样。总之,他们人杀的太多了。”

“德国人崇拜他们。父亲就是因为在纽堡纳粹党日作的那次广播惹了麻烦。他说,谁都能杀死希特勒,他那样随随便便地到走动,正表明德国人是多么拥护他。不知怎么这个广播竟把他们惹火了。”

“帕米拉,我有个儿,希望你到国的时候能见到他。”他把华向她介绍了一番。

姑娘听了调地一笑。“您已经对我提过他了。听来好象他长的比我儿。他到底是怎么个样?象您吗?”

“一儿不象。他长得漂亮,人很厉害,但对妇女们很有魅力。”

“真的吗。您不是还有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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