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准了。要知，我有客人要来，还请了助手，准备了。”

“我尽力而为吧。”罗达慢吞吞地说：“二次世界大战…你知，《时代》周刊不停地讲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有几个月了。看起来总好象不现实似的。现在不是打起来了吗？不过总觉得有稽。”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哦，那当然，仗已经打起来了。我本来应该和萨丽-福莱斯特一吃中饭的。我最好先问清楚她的午宴还举不举行。真糟透了！我预约的理发时间——啊，对了，是明天。或许是今天？早晨这个时候我的脑总不好用。”

因为会议开始得早，帕格放弃了早上去使馆时宝贵的五英里步行，开了车去。要说柏林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比往常更安静了。市区中心的林荫上是一派星期日景象，来往的汽车少了，便上行人也不多。所有的商店都开了门。某些叉路停着些小型卡车，上面架着机枪，装满了钢盔的士兵。工人们在沿着公共建筑的墙边堆沙袋，但所有这些行动都似乎没什么一定的目的。咖啡馆里挤满了吃早的人，在动园里一早散步的人们——保姆们、孩们、上年纪的人——象往常一样，天气好就都来了，卖玩气球和冰激凌的小贩也来了。播音喇叭到在哇啦、哇啦地广播新闻；不常见的大量飞机嗡嗡地飞过天空，柏林人都抬起注视着天空，然后彼此无可奈何地相视苦笑一下。亨利还记得上一次大战爆发时腾的柏林居民拥向菩提树大街的快乐场面，很显然德国人是以一不同的心情参加这次战争的。

大使馆成了吓坏的游客和未来的避难者——主要是年老的犹太人——的大漩涡。在代办的安静、宽敞的办公室里，使馆人员会议开得沉闷而简短。华盛顿还没来特别指示。大家传阅一下油印的战时条例小册。代办要求每个人特别注意保持正确的中立气。如果英法参战，国大使馆可能还得照顾那些落在德国的英法公民。国在这个麻烦的时刻对野蛮的德国人采取适当的举动，关系到许多人的生命。会后，维克多-亨利在他的办公室里着手理一个装满了文件的收文筐，告诉他的文书设法找到穆-柯比博士，那位从科罗

拉多来的电气工程师，他从军械局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指示。

埃里斯特-塔茨伯利打来了电话。“喂，那个坏要向帝国议会行解释，你想听听吗？我可以把你带到记者席里去。这将是我在柏林写的最后一篇报。我已经拿到离开此地的证件，前几天就该走了，但是因为生病，耽搁了。上次带我去看斯维纳蒙台基地，我还欠你情呢。”

“你没欠我什么，不过我一定来。”

“好。他三开讲。帕姆两钟去接你。我们正象疯一样在收拾东西呢。但愿我们别给拦在这儿，都是这德国害得我关节痛。”文书来把一份电报放到桌上。

“塔茨伯利，我请你和帕米拉吃午饭好码？”

“不，不，没时间了。多谢啦。过了这次小小的麻烦之后也许可以。一九四九年左右吧。”帕格大笑起来。“十年？你真是个悲观主义者。”

他打开电报一看，吓了一。“是否知你儿和我侄女娜塔丽现在何请电告或电话”下面署名是“埃-杰斯特罗”以及锡耶纳的地址及电话号码。帕格打铃叫来了文书，把电报递给他，说：“要通锡耶纳，找这个人听电话。同时打个电报给他：不知请电告其最后去向。”

“是，先生。”

他决定先不告诉罗达。他想法继续工作，但发现连最简单的信都看不懂了。他把工作搁下，望着窗外在灿烂的光下来来往往的柏林人。坐满穿灰军服的德国士兵的卡车在街上，排成长队，轰隆轰隆地驶过，士兵们都显得很疲劳。一个银的小飞艇过碧空，后面拖着一个奥德尔牙膏广告。他尽量抑制自己的忧虑，又理起收文筐的文件来。

他刚要离开办公室去吃饭，电话铃响了。他先听到的是许多不同语言的杂讲话声，然后一个带音、有教养的国人说话了：“是亨利中校吗？我是埃-杰斯特罗。非常谢您打电话给我。”

“杰斯特罗博士，我想我最好是上告诉您，我并不知拜和您侄女在哪儿。我本没想到他们没和您一在锡耶纳。”

“哦，我本来没决定给您打电报，不过我想您能帮忙找到他们。两星期以前他们去华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