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叹了一气，再笑笑，说：“好吧，我自己买。遇上你这样的丈夫有什么办法？”

韩陌阡说：“小瑜的事情，还是任重远，更艰的任务还在后面。分析认为，现在无论如何还是不能将祝敬亚去世的消息告诉孩，她自己猜测不要，只要大人不松，给她一线希望留在心里，伤害程度就会大大降低。目前要的是，继续严密观察，一定不能让孩有任何委屈的觉，家里，学校，小朋友之间，可能会现的问题都要考虑到。同时，要多找一些诸如《小兵张嘎》、《刘胡兰》、《小英雄雨来》等连环画，让祝小瑜和韩大江都多看，培养格。”

林丰对韩陌阡的分析和安排都表示同意，但提了一个问题：“这孩自小没有母亲，是父亲带大的，母重要，我力所能及，父更重要，你要能够在家多住几天，肯定要好得多。”

韩陌阡断然否决：“不行，我最迟明天得赶回去。”

“那就让孩喊我们爸爸妈妈吧，时间长了，对她心理发展有好。在同学面前她腰杆也一些。”

韩陌阡想了想，终于同意了。当初，他之所以持还让祝小瑜称呼叔叔阿姨，是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一是考虑他抚养祝小瑜是受组织委托，让祝小瑜改喊爸爸妈妈有徇私嫌疑，二是考虑祝敬亚刚刚去世，技术上不好理。

下午韩陌阡带祝小瑜到学校去的时候，对她说：“小瑜，你爸爸现在病得很重，半年之内可能不会来，你要听阿姨的话。你不是没有妈妈吗？你看阿姨像不像你的妈妈？”

祝小瑜说：“像，阿姨疼我，每次分东西，我都比大江多。”

“那让阿姨给你当妈妈你不？”

“。”祝小瑜回答得很脆“阿姨就是我妈妈，老师都这么说。”

“那好，在你爸爸院之前，你就叫我爸爸，你不？”

祝小瑜低想了一下，说：“。这样我就有一个妈妈和两个爸爸了。”

“好，那就叫一声我听听。”

“爸爸。”

韩陌阡停住了步，摸了摸祝小瑜的。“小瑜，记住，我就是你的爸爸。”

再往前走几步，韩陌阡又说：“你比大江大两岁是不是？大江要是惹你了，你不跟他计较是不是？”

“大江不惹我，大江跟我说，要是有同学欺负我，就告诉他，给我报仇。”

韩陌阡笑了。

“上次阿姨…妈妈买了一盒巧克力，分给大江四块，给我六块，我又给大江三块，大江都没有吃，又还给我了。我也没有吃完，还有四块。”

韩陌阡说：“你比大江大，应该让着他，他呢，比你小，又应该学孔让梨，这样你们俩就平了，你们要互相护，是不是？”

“是。”祝小瑜愉快地回答，像个小小的士兵。

七

所有的事情都顺利理完毕之后，韩陌阡也曾动过念，有没有必要同夏玫玫见上一面。但是权衡再三，还是决地扼止了这个想法。

久别胜新婚，心情好了，自然就把该的事情都得很透彻，夫妻都很尽职尽责。活到这把年纪，韩陌阡对于情这东西就有了比较现实的认识，虽然说他一直认为，没有满的婚姻，只有满的念，但是妻是实实在在的，她能在你需要支撑的时候支撑你，而恰好是这次回来，韩陌阡更会到了这支撑的重要。没有了林丰，他就不可能有一双轻松的。

这夜，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

林丰说：“陌阡，也才半年多的功夫，你就瘦多了，才三十多岁的年纪，上都有白发了，脸上也是一脸沧桑了，像个四十多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