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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7/7)

是一个累命。”

韩陌阡故作轻松,笑笑说:“累命好啊,累命就是大事的命。你没听孟夫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骨,饿其肤。我虽然老相了一,但实际上并不老嘛,这么修炼下去,说不定会接受大任呢,你这个当夫人的,吃寂寞也是值得的你说是不是?“

林丰笑了,说:“不你能不能接受‘大任’,反正我是嫁嫁狗随狗了。不过呢,我来了,我嫁的既不是也不是狗,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不落俗的男人。我很满足了。”

然后就说到了夏玫玫。

对于韩陌阡和夏玫玫的关系,林丰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是很坦然的。韩陌阡不说,她也不问。倒是韩陌阡自己后来跟她说了,因为在韩陌阡看来,那是一不正常的正常关系,既然已经有了家,无论是从德还是法律的角度,一个男人都有对妻说清楚的义务。既然是正常的,说说当然无妨,如果是不正常的,就更有必要说清楚了,说了,心里就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了,韩陌阡希望自己心地一片纯净。林丰对那关系表示充分的理解,并且以一个女人细微的观察力,准确地分析了夏玫玫神中缺少抚从而导致多少有畸形的事实,鼓励韩陌阡继续与之行适当的往,并且真诚地帮助她——对于丈夫帮助别人和对别人行心理把握的能力,林丰是信不疑的。

林丰说:“真没想到,一个在优越家里长大的姑娘,在情上会落到这一步。”

韩陌阡说:“问题就在这里。她没受过磨炼,她是生活在理想中的,在现实中,她是一个糊涂虫。不过有一你可以放心,无论是生活还是日,她都不会过得太差。这个人神境界说单纯很单纯,说复杂也很复杂。但照我看来,她是的,人各有志,她不满足于随遇而安,未必就是坏事。”

林丰不解地问:“可她为什么要转业呢呢?”

韩陌阡沉思了一阵,突然说了一句:“她为什么就不能转业呢?”说完了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这个问题他过去没有怎么想过,这一想,就是另外一个思路了——别人的思路。一般说来,一个人一件事情,总是应该有一定的理的,但她是夏玫玫啊,你认为没有理的事情她不一定就认为没有理,你有你的艺术,她有她的艺术,你有你的原则,她有她的原则。对夏玫玫这样的人,你不能照正常的(或者说看起来是正常的)思路来理解她。她的心理轨迹你无法把握,在她那样家里长大的姑娘,你今天熟悉了,明天还有可能陌生。

韩陌阡说:“也许,她要求转业不是一件坏事。一个人,只有当他选择了自己最的工作,他在工作中才是幸福的。她希望获得更大的施展天地。”

林丰说:“这我就不懂了,照我的想法,一个女同志,在军队工作应该是幸运的。队又没有亏待她。”

韩陌阡说:“亏待不亏待这些问题在夏玫玫上不起作用,她追求的东西你不理解。”

又说:“其实啊,从本上讲,女同志都不太适合在队工作。”

林丰立即反对“怎么,你也重男轻女?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为什么说女同志就不适合在队工作?”

韩陌阡说:“我这只是一理论探讨。你要认真了,我们倒真可以认真地讨论一下。不是说重男轻女,而是说男女有别,别本就是一天然的分工,别不一样,分工也就自然不一样。为什么非要持男女都一样呢?男女本来就不可能一样嘛。在远古,人类有了初步的理的时候,男女就有了分工,譬如男人狩猎,女人守家;刀耕火时代就有了男耕女织。而我恰恰认为这分工是科学的,是符合人的。男人的别角决定了他们就是要征服外世界,女人的别角也决定了她们必须更多地哺育人类自。过分地调男女都一样,恐怕会导致一畸形的别错,最后是男丧失了自我,不知该怎样去当一个男人,同样女也会在这奇怪的蛊惑下丧失自我,不知该怎样去当一个女人。”

林丰吃惊,她没有想到丈夫的脑里还有这样的想法。林丰问:“照你这样说来,你觉得我们女应该些什么工作合适?”

韩陌阡想了想说:“女的角说到底就是母亲的角,父亲的角注定了他是要成家立业的,母亲的角则注定了她要守护和哺育这个家,如果说男人更多的是创造质财富,那么女则更多的是创造神财富,男人更注重于征服外世界,女则应该更注重于人类自的健康和成长,包括生命和神两个方面。让女去打仗和打铁同样都是对于别的不合理使用。所以我认为,女应该更多地担负医疗、教育、服务和艺术等方面的职业,以便合理地使用自己的别…你现在的工作就比较合适。当然了,你是穿着军装参加这些工作的。但是夏玫玫跟你不一样,她受的制约比你大,或者说她觉的制约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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