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两回事。我顾不上照顾你是因为我要好人，康平顾不上你是因为他要忙着坏人。而你需要一个不好不坏的男人。他必须是你的卫星。”

“再说第二件事。”

“拟不同意。”

“理由？”

“你没有理由。”

“我想换换环境。”

“那可能会更糟。”

“何以见得？”

“你不备独闯天下的基本能力。”

“这是你一生中最大的误解，不然的话，我就是你举案齐眉的老婆了。第三件事。”

“拟不表态。”

“理由？”

“不涉别人自由。”

“如此冷漠！难你就没有一责任？”

“你什么时候把这责任给了我？”

“难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吗？”

“难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了吗？”

“最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最重要的事情都发生过。是不是这样啊，老阡？”

沉默。长久沉默。

“夏玫玫，你要住，冷静三个月，你就会发现，太还是本来的那颗太，蓝天还是那片蓝天，幸福还在你边。”

“不要假缠绵，我从来没有自绝于人民的非分之想，我活得实着呢。津津有味，不屈不挠。时纳党费，积极参加组织生活，饭前便后洗手。”

“那个画家是什么牙齿？”

“烟，但不黄。”

“形象？”

“大，。没有酒糟鼻。”

“用不用指甲抠鼻孔？”

“从来不，但喜用指甲抠耳朵。”

“相对文明。生活作风？”

“可以当一个普通的政工，但没有你死心踏地。”

“择偶不是将。女人对男人太挑剔了，是嫁不去的。”

“无稽之谈。我不是要跟画家私奔，我正计划到你那里去，带着你走。”

“四海之内莫非王土，走到哪里都是共产党的天下。”

“我们可以到利合众国去。”

“即使到了台湾国民党党，我们两个人仍然可以成立共产党的党小组，还要时汇报思想，时纳党费。”

“老阡，你现在怎么样？还是那么革命化？”

“七情六一件不少，旁门左一步不走。”

“还穿士兵衬衣？”

“在举行韩陌阡同志遗告别的仪式的时候，你会发现中共党员韩陌阡同志的内衣外衣都是军用品。”

“是标榜还是标新立异？”

“都有一，但最重要的是习惯。”

“好，我为本党有这么一位定的布尔什维克而到由衷的兴。希望你早日到中央去工作，抓一抓不正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