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

“这…”紫陀山山神与太上老君面面相观，神情显得十分为难。

“鬼蛟，你要见玄天素女，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太上老君支吾着。

“为什么？她不是回转天界了吗？”

紫陀山山神与太上老君再次对看了一，两人皆是一脸欷吁慨叹的悲悯神情。

“鬼蛟，玄天素女并未返回天界。”太上老君抚须回：“至于她的去，你若真想知，就更该随我们回天界受封，女娲娘娘自然会将一切事情详细告知你。”

鬼蛟的眉蹙得更了，他知他们有事瞒着他；如今唯有答应上界受封，方能解开心中疑团。

“好，我跟你们走。”

***

受封为上界正神的鬼蛟，蒙玉帝赐名龙昊，敕封为皤伽龙王，统人间一切江河、湖泊域，并获赐一座“腾云”，仙吏、侍女自不在话下。

然而，鬼蛟对这一切并未到喜。

从前的他，一心想登天成仙，以至于后来被断仙剑一砍，让他怨怒横生、心骤起；如今他如愿位列仙班，但心里却丝毫受不到一丝欣喜，总觉得心房空的，镇日心神不宁。

斜卧在铺着裘的椅榻上，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照悔遗留下来的镜。

透过镜面，他仿佛看见了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皆映现在镜里，那些与她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的日，也一幕幕地掠过他前。

“可恶！”他忽地弹而起，碧绿的瞳转为幽，眸中还隐约燃着二簇小火苗。

可恶的太上老君，说什么要安排他晋见女娲娘娘，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三天，却还没给他一个肯定的答覆。

哼！看来他只好自己走一趟女娲了。

***

御风驾云来到女娲前，才刚落脚，鬼蛟便看见太上老君一脸笑眯眯地立在门前，仿佛早已料到他必然没有耐继续等待下去。

太上老君立即迎上前“皤伽龙王你还真是沉不住气，不过，既然来了，就随我见娘娘吧，”

鬼蛟没好气地瞪他一，轻哼了声后，率先走女娲。

女娲里琼香缭绕、瑞霭缤纷，女娲娘娘着云裳罗裙，发饰璎珞珠垂，端坐在中大殿上接见鬼蛟与太上老君。

“娘娘，皤伽龙王带到！”太上老君福禀告。

女娲娘娘微笑地，而后将目光转向鬼蛟，柔声说：“我该称呼你鬼蛟，还是龙昊呢？”

“什么称呼对我来说皆无差别，娘娘唤什么便唤什么吧，”鬼蛟恭谨回答。

“嗯，看来你果真不同了。”女娲娘娘一抹欣赞赏的笑容“听太上老君说，你想知有关玄天素女的下落？”

鬼蛟一听见心之所系的人，焦急之情立现，忙跨步向前。“娘娘！请你告诉我她人现在在何，我想见她一面。”

“见了面又如何？”女娲娘娘淡淡地：“她欠你的债已偿还，你与她已毫无瓜葛，又何苦执意寻她？”

鬼蛟面一凛，沉着声开：“我非寻到她不可，若不是为了她，我不会上界受封，还请娘娘成全！”

“成全？”女娲娘娘挑起一秀眉“你要我成全你什么？”

鬼蛟脸微微一红“我想…请娘娘允准将玄天素女指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