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气对着镜许下三个愿望之后，她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求能在她魂飞魄散之前，亲看见他复活过来。

慢慢地，她可以觉到鬼蛟渐渐有了气息，他上的黑鳞也逐渐泛起了油亮的光彩；但相对的，她自也在缓慢的变化。

一阵冷风过，扬起了她的发丝，在夕映照下，原本该是乌黑如瀑的长发，竟一地白了。

照悔蓦然一惊，没想到许愿后的代价竟来得这么快。

但她还不能走，也舍不得走，鬼蛟尚未完全醒来，她不放心就这么离开。

看着他被太阿剑刺了一个大的心缓缓地愈合，终至无迹可循，她欣喜得几落泪。

赶快醒过来吧！表蛟…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喊，期盼能在她离开之前，再看一那双令她牵缠眷恋、永远无法或忘的碧绿瞳。

那双瞳中有他的喜怒哀乐，还有他的情、霸气与狂傲；她多么希望自己永远是他中唯一注视的人，然而，今生无缘…不，或许该说生生世世都无缘了。

趁他尚未完全醒来时，她允许自己对他吐情衷，她轻轻地将自己的脸颊贴靠着他的脸，幽幽地低语：“鬼蛟，希望你重生之后，心中所有的怨恨能够随着我的消失而消失，有一件事在我离开之前一定要告诉你，否则我会走得很遗憾。我想说的是，不我是照悔，还是玄天素女，你都是我唯一过的人。”

就在她低诉情衷之际，鬼蛟的开始有了反应，跟着慢慢地回复成人形。

照悔欣喜地睁大了，微颤地等待着他睁开的那一刻，浑然没察觉到自己的脸庞在一瞬间骤然老化，变成了一个七旬老妪。

终于，鬼蛟睁开了，碧绿的瞳一如最初般湛然幽。

“鬼蛟，你醒了？”照悔忘情地呼喊了声，却被自己哑低沉的嗓音给吓了一。

“你、你是谁？”

在她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时，鬼蛟底的陌生及说的话，让她心中蓦然一震。

“啊！”她迅速以双掌捣住脸颊，然后别过去，心里唯一闪过的念是，她绝不能让他看到她垂垂老矣的丑模样。

就在她想要站起跑里时，她听到了那教她愿从此迷醉、沉沦不醒的呼唤。

“照悔、照悔…”

听到这最后的呼唤，照悔不自觉地绽一朵柔柔淡淡、充满幸福与意的微笑，而后形渐渐地淡化于满山的暮中，转已不见踪影。

空气中，仿佛还飘着一抹熟悉的香味…

***

鬼蛟运气凋息，觉内源源不绝的力量已完全恢复过来。

吐纳完毕之后，他缓缓睁开来，如同前二日，当他一睁开看着空的时，心再次泛起一烈的失落与惆怅。

照悔到哪儿去了？她不会就这样不吭一声地离开他，他非常确定在还没达成让他登天成仙的使命前，她是绝不会离开他的。

但是，为什么这三日来，她始终不曾现。

他只记得自己被太阿剑刺中了心，痛苦难当，几魂飞魄散，原以为这一次是逃不过死劫了，没想到他竟然活了过来！除了内息仍稍显紊薄弱了些，他上竟然没留下伤的痕迹，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当他醒来时，只看见一个鹤发的老婆婆，奇怪的是，她竟在一瞬间从他的前平空消失。

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他隐约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却不知情；照悔不见了，却留下她的镜。

正当他苦苦思索之际，前突然现了二白光，随后白光一闪而逝，二名白发白须，拄着拐杖的老者赫然伫立在他面前。

“你们是谁？”鬼蛟疑惑地望着二人。

二名老者对看了一，而后笑着为彼此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