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

“既是如此，为什么照悔还能为我解开天咒，让我得以登天成仙！”

女娲娘娘微笑“天地之间，有法就有破，天咒并非无法可解，然而却也只有唯一方法可解。”

“什么方法？”鬼蛟心急地问，照悔就是因此而元神俱灭的吗？

“解法便是你上的镜。”

鬼蛟愕愣了下，而后自衣襟中取镜。

“此镜你应该认得吧？”女娲娘娘续：“此乃盘古开天时遗留在人间的十二面古镜之一，它的使用方法你也应该清楚才是。”

鬼蛟“只要是未满二十岁之妙龄女持有此镜，便能对它许下三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愿望皆可达成…”

他忽地顿住话语，抬望向女娲娘娘。

“原来…照悔早已经知如何使用这面镜…”他喃喃自语，随即又蹙起眉“这便是使得她元神灰飞烟灭的原因吗？我不明白…”

女娲娘娘微蹙起眉看着他“你难不知对着镜许愿是必须付代价的吗？”

鬼蛟蓦地一震“什么代价？”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女娲娘娘轻叹了声，而后缓缓将一切事情的本末一一详细：——

***

女娲娘娘叙说完毕后，鬼蛟犹如被雷电劈中般无法动弹，在这一刻冰凉透骨。

照悔是为了救他而死的！

他想起来了，当他于昏茫痛苦之际，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柔柔低语着，那是照悔的声音，充满意却带着哀愁的款款细语。

原来，在他醒来的那一刻，看见的老太婆便是她，她必是不愿让他看到她苍老的模样，才会仓皇地转离去。

无以言喻的悲怆彻底笼罩住表蛟，一沉的痛直钻他的心、遁他的四肢百骸。

他再也看不到她了！无论是照悔还是玄天素女；她再也不会现在他前，对他柔柔笑着。

蓦然间，眶泛起一阵，从不曾掉泪的他，只觉前模糊一片。

“凡人许完三个愿望后便会死亡，而照悔的元神乃属天人，天人许愿，非但死亡，连元神亦皆泯灭。”女娲娘娘幽然一叹“肯这么大的牺牲，足见她对你并非只是抱持着赎罪偿债的心理。唉，你们之间会牵扯这么一段情缘，也是意料中的事。”

鬼蛟忽地屈膝跪下。“娘娘，你曾说过，世间有法必有破，恳请娘娘告诉我，如何才能再让玄天素女童生，不得付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女娲娘娘微微一怔，随即与太上老君对看了一。“皤伽龙王，你何苦如此执着，天界中能与你匹之女大有人在，何苦…”

“除了她，我谁都不要！”鬼蛟神情凛然地截断女娲娘娘的话“若不能与她相守，这天界亦无我留恋之。”

“哎呀，皤伽龙王你别闹了。”太上老君忍不住惊喊声“现在的你可是玉帝封敕的天界正神，不能说走就走，好不容易登上天界，你可别再闹事情呀！”

“我心意已决，多说无益。”鬼蛟语意定、神肃凛“除非娘娘肯大发慈悲，指我一条明路。”

太上老君一听这话，更加惊愕，赶忙趋近鬼蛟，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龙王，你怎么可以威胁娘娘？”

乎意料地，女娲娘娘非但不以为意，并且还一抹颇为激赏的浅浅笑意。

“你能如此有心，也不枉费玄天素女的真心对待。”女娲娘娘笑意盈盈，

“要让她重生方法是有，就不知你是否有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