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她好像不喜为他工作？天哪，她究竟要怎么回答这样一句话啊？看来她真的要喝上一整杯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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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克邀她坐在他旁边，萝芙谢绝了他。她宁愿坐回刚才的位置，和他保持距离比较有安全。她握着玻璃杯，仿佛能用它保护自己。

“萧先生，”萝芙最后挤一丝嘶哑的声音“我是为你工作吗？”

“你不想吗？”他立刻还击，反应灵极了。他扬起眉，装一副惊讶状。

萝芙随机应变，明智地闪躲那个问题，假装没听见。

“你好像对我有疑问。”她说。

“嗯，觉锐，完全正确。”他回以一丝示好的微笑“不过尔凯认为你拥有很大的潜力。当然啦，我只是引用他的话好让你明白，至于我本人，则一向认为他的判断最可靠，所以我很乐意放手一试。”

“您是说，一个暂时的职务？”

“葛小，世界上每件事，都是暂时的。”

他的神突然一暗，他的嘴角扭曲，-丝自嘲的苦笑。然后他向后一靠，手仍放在她的作品册上，背靠在沙发上。“萝芙你是在拒绝我吗？”

“哦，不，不，当然不是——”萝芙赶否认，突然间困惑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也许她该拒绝，至少安全些吧“一-我只是以为——”她不晓得该怎么启齿。

“我大概给了你我对你印象不好的印象？”

哈!前所未闻的最保守说法。他真是讲漂亮话的手。

萝芙只是默认，怕一开又会冲动讲话。

“相当正确，”他自己也同意“我不喜人迟到、没有效率、漫不经心、笨手笨脚、随便虎、或者——”他低一瞥膝上的书册“——虚有其表。缺乏才能却蓄意瞒骗，”他的脸如岗岩一般冷酷，刚刚所有善意瞬间消逝，他轻轻指着其中一幅素描“这些全是你自己的作品吧？我猜，呃？”

萝芙觉两颊“当然是!”

她还来不及发长篇大论反击他侮辱的暗讽，他就抢先举起一手阻止她。

“好!冷静。”他给她一抹戏谑的微笑“你一定得原谅我，我一向不会玩婉转客气的文字游戏。而且，我也不大懂你的语言，所以不大能够适当表达我真正想说的意思。”

“我倒觉得你很懂我的语言，而且表达得相当透澈，”她立即脱而，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怒气“你是在指控我抄袭别人!”

“不，一也不。我只是在‘请问’，不是‘指控’。学生有时候常会过度收外界的影响力；有时候则是明知故犯，有时候是毫不自觉。举例来说，这一组作品——”

他伸手探塑料护内，拿那组她早期的制图，往舞蹈方面发展，”萝芙坦率承认“大分的剧场设都偏重在戏剧舞台。毕竟，芭或歌剧方面的工作机会少之又少。我总得为未来路着想。”

“那么，你对舞蹈没有任何偏见罗？”

他嘛老是称它为“舞蹈”？萝芙不禁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