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到底是什么啊？”

坐在最后排的季霄诧异地抬起往这边看来，和颜泽的神恰好对上。男生淡然地笑一笑，又低下去专注于功课。

为什么要笑？颜泽微怔。

回过神时，顾夕夜依旧毫无反应地在英语辅导书上写写划划。

“喂！”颜泽重重地推她一下。

顾夕夜才从课本上抬起，一脸茫然地发现了坐在边的女生。顾夕夜从长发中摘耳机，关心地问：“怎么了？”

颜泽始料未及。原来在听力么？

张开，却突然没有再问一遍的勇气。想起了刚才男生的笑容。颜泽摆了灿烂的表情：“我…我待会儿想不等早自修结束就去堂，你是和我一起还是我帮你带回来？”

“我不想下去了。你帮我老样带一份上来吧。”

“好。”女生将明媚的表情保持到去教室后面关储箱门。

曾经以为是没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人。对她的了解远远不止“几近完的天才少女”这糊廓。详尽到她的衣服型号、她的鞋码、她喜的歌手、她早餐通常吃四个煎饺一袋，如果煎饺卖光了就用糍饭替代。

现在才知，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能分享一切的朋友。她有她的秘密。

颜泽的余光落在了顾夕夜储箱锁孔的光斑上。

[八]

十月的天，校园里落英缤纷，香绵长。一整个长假的浮躁还没有褪尽，像尘埃一样悬浮在教室的每个角落，无不在，甚至在某些区域密集地堆积起来，风一，团成暗淡的绒球在原地笨拙地一。就像这样，聚成了围绕着某本时尚杂志或某个心理测试而聒噪的女生堆。

午休时，颜泽站在人群里和女生们嬉闹，笑容僵在脸上，几乎要搐起来了。

“阿泽是什么星座的啊？”

“诶？”正发了愣的颜泽听到自己的名字以正常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回应“我吗？双座的。”

在被告知了一系列的“近日财运”之类的“重要信息”后，颜泽突然听到有人问：“不知顾夕夜是什么星座的呀。”

被谈及的人自然在很远的地方埋大睡着。颜泽朝那边望了一，转过说：“天蝎座。”语气没有半犹豫。而得到讯息的女生们也没有半个对此怀疑。

对她的了解几乎和对自己的了解等同多。

这就是所有人中的顾夕夜和颜泽。

“天蝎座嘛——果然很符合顾夕夜的个啊，噢！连这个也是匹的！最相的星座是双鱼。如果没记错的话季霄是双鱼座的吧？”

颜泽突然到一神经断在大脑层附近。

没等颜泽上话，旁边就有人取而代之了：“是啊是啊，季霄是2月24号生日，绝对没错。”

“可是也有不对咯，这里写和天蝎座最对立的星座是双座呢。”

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向颜泽，一瞬间全都了气：“什么嘛，唉——太扯了。”说完便作鸟兽散。

可笑么？

竟成了最有力的反例。

然而，颜泽是心知肚明的，自己和顾夕夜的关系也许没有大家想象得那般不可摧。女生离开第一排向教室最后自己的座位走去，从这个角度看正前方是写着顾夕夜学号18的储箱。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