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刚应该也是和他一样呆愕的表情，孙沁不禁笑。

“可恶，我没看到！”项沛棠很扼腕。大哭耶，耶，这天下奇景他居然错过了？！

“你到底是要帮她还是笑她？”孙沁睨了他一。

“当然是帮她啊，可是、哎哟，还是很可惜啦！”项沛棠不断地叹气又叹气。“还有没有说什么？我觉得她和孔聿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这么觉得…”

就在他们认真讨论的时候，有抹窈窕影掠了御史府，远远跟着那轿，隐没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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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别撞到。”古欣指挥仆人把孔聿扶房里，一脸担虑。

“古姑娘，你回…回去歇息。”发现她要跟房，意识已变得模糊的孔聿勉凝聚尚存的神智开阻止。

“可是我要照顾你啊！”他醉成这样，叫她怎么放心得下？

“有他们就好。”孔聿虚弱到睛半闭，但话里的持不容反驳。他只想尽量和她保持距离，又怎能让她在夜时他的房？

“这…好吧。”古欣无法，只好离开。“你们要留心看顾，知吗？”又看了他一，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走了之后，仆人为孔聿宽衣，服侍他上了榻。

连番的折腾耗去了孔聿大半力，现在他只想躺在榻上，动也不想动。

“…你们也退下吧。”孔聿闭了好几气，低声吩咐。

“是。”仆人为他覆上丝被，放下帐幔，然后退房间。

孔聿陷半沈睡状态，酒力让他沈沈地，又有飘飘然地，他闭着，在黑暗中听到呼息声和心声互回响着，分不太清自己是睡着的还是清醒的。

恍惚间，有抹柔覆住他的，手指怜地轻描他的廓，手抚到哪，温的办就轻印到哪，掠过他的眉、他的，再吻上他，小巧的丁香探，勾诱他为她启。

他挣扎着睁开，看到那双在梦中现过千百回的，一如记忆中的圆澄清澈，里不再冷如寒冬，而是盈满了刻的情。

他铁定是睡着了，孔聿迷迷糊糊地想。只有在睡梦中她才会现，这么温柔，如此全心地给予。

看到他睁开，莫笑了，她捧住他的脸，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忆起他对项沛棠说的话，心一阵扯疼。难怪他变瘦了，难怪他的脸那么差，那一掌差打掉他的命。

他活着，就在她的怀中…她不禁又俯下吻他，手在他上游移，受他的温与存在，藉着抚将他的改变和每一寸起伏烙脑海。

她的主动带起了比醺然更加焚的烈火，孔聿的呼息变得重紊，在该不该回应之间徘徊。

清醒时不断提醒自己的恨意，在意识模糊时少了自制撑，就变得如此薄弱。

他她，即使她伤他极，他还是她。他已经够禁锢自己了，让他在梦中稍微松懈一下，不为过吧？不然醒来时要面对她并不在边的事实，是那么地让人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