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金后，当然很愿意与能提供货源的你合作，买凶杀我以确保以后的货源信息，这正中你借刀杀人的下怀，可惜没有成功。不过你留了后路，在卖给陈庆东的那批货里留下一些栽赃到我上，造成组内人心大，叛徒就成了我，当然难逃制裁非死不可。”冯宣仁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阿刚不否认：“你不死的话，我往下就很难有所作为了。他们很信任我，只要你一死，我就可以接替你。”

“你接替我之后，就可以撑握全组，然后把所有人都卖了，净净不留后患。”冯宣仁冷冷。

阿刚笑：“对，这本是个稳妥的好计划。可惜他们急于邀功，没有时间让我的计划彻底实施，所以我只能临时改变计划自己动手，却被你侥幸逃过。”

“侥幸？”冯宣仁立起来整了整坐皱的衣衫，淡然一笑：

“你太过分自信了，阿刚，还记得我在‘亚星旅馆’里跟你说的话吗？”

“不如何，今天你要么了东西，要么…”阿刚缓缓转动枪，死盯着冯宣仁面上的神。他相信他能赌赢。

“砰——”一记沉闷的枪声在门外响起。

他上又没有那么肯定了。

“你…”“我说过你太自信了，我并不是侥幸逃过你的暗算，有人通知而已。”冯宣仁耐心地解释完毕，拍了拍手掌。

狠之闪过阿刚的睛，手指一。

“砰——”又一记枪声。声音在阿诚上炸裂，前兀的一片漆黑，鼻边满是呛人的火药味，但他没有死，死人不会觉痛苦，更不会觉到血从额上往下淌。枪开的一刹那，他被人推向一旁。他又听见屋内“砰砰砰”地枪声不断，有数颗弹挟着呼啸从边飞过。屋内一下涌了许多人，黑暗中只看见枪的火光怒和人影的四逃窜。

他被人拽住拖几步，有两颗弹打在脚边“啾”地没地板，让他惊汗不已，努力睁大却无法看见任何东西，只有在数个黑影在晃动。

“阿诚，没事吧？”他听冯宣仁在耳边焦急地发问。

“没事。少爷，纸片在我…”阿诚心急着想说东西的下落，却被冯宣仁住嘴。

“冯组长，快走！叛徒给我们就行。这附近有特务，再不走的话来不及了！”有人在他们边喊了一声。

冯宣仁从那人手里接过一把刀迅速割开阿诚上的绳，一把拖起人直往内冲。

阿诚来不及让被绑得酸麻的双脚适应运动，跌跌冲冲地跟着冯宣仁的脚步，在黑暗的甬里疾奔，踏足之尽是老旧的木地板，一直延伸到底是一扇狭小的门，被冯宣仁踹开，迎面是泛着幽蓝夜光的羊小巷。

阿诚回看，方才发觉这是幢陈旧的平楼，完全陌生。

“快跑！不要回！”冯宣仁握住他的手拖奔向门外，屋内响起太多的脚步声，还有痛苦的惨呼。两人疯狂地沿着冷清的小巷奔跑，直至离枪声稍远，冯宣仁方才收住脚步放开他，神严峻扶住他的肩：“阿诚，你先回介亭街，把东西全销毁掉，然后和阿三收拾东西后离开。”

“阿三没事？”听着冯宣仁的话，阿诚不由松气。

“阿三没事，他只是被捆绑了半夜并没有受伤，现在应该在介亭街等我的信息。你们俩兄弟赶快离开此地，然后回到罗嘉生那里去。”冯宣仁急促地说着。

阿诚却听不明白话里的意思，惊魂未定地伸手牵住他的衣袖：“你呢？”

“我得回去，”冯宣仁凝重地看着他“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