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是死路一条…如此一想不由吓得面惨白，他拼命地扭动着麻木的，用脚支着地试图站起来，但是手足都被捆住，本无法维持平衡，数次刚立起就重重跌倒在地，摔得上的伤重新开始迸血。

伤…少爷前的伤…

他无法想象冯宣仁浑是血的模样，更不能想象包围着自己的温变成一尸。环绕着自己的手臂，缠到一起的手指，带着苦涩烟味的吻，温柔的言语，搂着自己时的温存…他不知现在是不是该想这些，但想到这些即将随着他的死去而结束就浑冰凉。都怪自己多事，不该藏起那些东西，如果阿刚他们搜到的话说不定不会为难少爷的。胡思想间，他愈发地恐惧，当再一次跌倒在地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就把一遍遍撞向地面，鲜血直溅，地上一片殷红。

他觉得自己真是一无用！

*****

屋内灯光暗，数只小蚊蚋围着灯火不倦地舞着，在霉迹斑斑的石灰墙上投下被光线拉大的如鬼魅般的灰影。

冯宣仁坐在破旧的木椅上“咯吱咯吱”地摇晃着，里腾云驾雾，神不见张。当然，这只是表面，他双手在袋里，只是不想让用枪指着他的人看到微颤的手指。

他不断提醒着自己，切勿轻举妄动。

“冯组长原来是个情中人啊，真想不到，”叛徒大大咧咧地现了，边走居然还拍着手“就这一，我阿刚就要对您另相看了。”

“过奖过奖，”冯宣仁咧开嘴角，长吐一烟“原来真的是你啊。”

阿刚笑：“怎么，不意外吗？”

冯二少翘起一条，换个舒服一坐姿，然后：“你没有如自己想象中的聪明。陈庆生只是商人，对他来说只要有利可图，谁都可以卖！”

“我知你不笨，但不如何，”阿刚不以为然“你还是慢了一步。”

冯宣仁承认，这都要怪自己最近心神不定，差犯了大错。古怪的是，阿刚他们抢先了一步还是没有搜到东西。难阿诚没有听他的话，提前把东西加以销毁？

“你更没有想到，我会把你的小情人给捉来吧？”阿刚得意地笑。

冯宣仁耸耸眉只能再次，他的确没有想到。

“我希望你带着东西。”阿刚客气地说。

“让我先看看阿诚。”

可是，看到阿诚，冯宣仁就后悔了，早知如此不如不看。连中烟掉在地上犹不自觉，他盯着屋内伏倒在地上的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个男孩是他前几天抱在怀里的人，秀气的脸被鲜血包围已经看不原先的模样，他蜷着一动未动。

平静，冷静！还未到发火的时候。

藏在袋里的双手已经成拳，冯宣仁竭力压抑着如惊涛骇狼般的愤怒狂。

“阿诚。”轻唤一声，心中怕得要命，怕那已经不会回答。

幸好，阿诚对呼唤上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脸，转向门，站着正是挂心到现在的人，目光中的焦伤唯有他能懂。目光纠缠，恨不得它能用来传语，讲述他的害怕和挂念。

冯宣仁微微，立即扭开目光不敢望下去，转离开回到原来的房间，状似泰然地重新坐下。

冷旁观的人眯起了，他就不信这个邪，既然胆敢单枪匹地过来，再怎么说这个小还有份量的。一把抓起捆得像粽似的人，连推带搡扔到冯宣仁面前，掏手枪，抵着那血不止的脑袋。

“冯组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