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臣。

这么久远以来，他边不曾少过人，但却散不去那孤独；他似乎拥有可以随心所的权力，但却不曾到自由过。

“你不开心？”

一只冰凉的小手上他的手背，他些微一震，看了一双带了些不解忧心却仍清澄地直视着他的眸。

自小足不，所以对于龙翱的尊贵，他也仅只于‘知’却不是‘认’；所以言行上，自然不会像其他人唯诺恭谨。

“只不过想起了些事儿。”一颗心登时柔温了起来，他微微一笑地握着他手：“你的手忒是冰凉，不是才刚吃了药么？怎么不见好些。”

虽然昨日就知他是冷底的，可这样一握，却又愈发觉得他的指尖是不带半分人气的冰冷。

“吃了再多也没用的。”齐怀雪有些气馁地叹了声“我打小就这样，有时一冬降雪，还会冷得睡不着。”

龙翱不语地用两只手掌包住他冰凉的手。这少年的瘦弱让他不由得想照顾，更有莫名怜惜想让他温。或者，自己是把他当成了从没有机会亲近或照顾的兄弟了吧？

齐怀雪只觉被握着的指尖渐渐温了起来，仿佛一生气从他手掌中透过，让自己肌肤盈盈地透着舒畅；舒适之余，他有些新奇地直盯着龙翱的大手。

“你一定很壮。”他突然没没脑地冒了一句话，然后才发现自己失礼地“啊”了一声，赧红脸：“对不住，我——”

龙翱忍不住嗤地一声大笑起来，笑得齐怀雪火烧脸颊，回手尴尬不已地懊恼着自己怎会说这么笨的话。

对他而言，龙翱是第一个就这样堂而皇之他小小房室的外人，也是第一个真正跟他谈话的人，更是第一个问他名字的人。至于他在自己这小天地外是多么的尊贵、多不可攀，他也只是懵懵懂懂。

笑声渐歇，龙翱才咳了咳地开：“跟你比起来，大多人都算壮了。”

跟他在一起心情总没来由地好了起来，这，也算缘分了吧。这南京一趟，于私，他已是收获颇丰。

“北方人都像你一般大？”他这一说，齐怀雪又好奇了起来。他的哥哥也与龙翱差不多年岁，可龙翱的型就壮大了许多，给人很沉稳的觉。

“一般而言大抵如此吧。江南山秀，连人也是一般秀雅。”说到这儿，龙翱又忍不住笑言：“所以我初见你，还以为你不过十岁的孩童。”

其实北方人也有型瘦长的，就像凤？跟麒羽都是；目前已能在朝中事的兄弟之中，也就他的型偏壮硕。

“我看来真这么小？”他侧着，对他的话倒是信了八九成“那我若住北方，是不是就能大些？”住北方，能壮么？

“你都长到十四岁了，现今才来说兴许太迟了些。”他答着，跟着心中一动地：“你可曾离开过南方？”

齐怀雪摇了摇“我没离开过这儿，连城里是什么样儿我都还不知。”或者在他还是婴孩时有离开过，但一个婴儿怎会记得外面如何？

“想去外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