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想回答第二个问题，”他平静地说。“今天晚上到你房间之前，我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把你所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决定不予追究。”

“你真大方，”珍妮说。“但我并没有过任何事情需要你宽恕或是需要对你解释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对我解释清楚，我也很乐意依你希望的试着解释清楚。你同意吗？”

洛伊望着前生气的人，她似乎已经气得忘记害怕了。

他勉一丝笑意。他发现，她怕他是一件非常令他痛苦的事。他。“完全同意。你说吧！”

她打量着他的脸，想看看他有没有欺骗之意，然后突然冒一句话：“你今天会不会让里克杀那个小男孩呢？”

“不会，”他平静地说。“我不会的。”

珍妮的敌意与恐惧开始消失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我不需要说。里克只有在接到我命令时才会行动。他停下来不是因为你尖叫，而是在等我作决定。”

“你——你不是在骗我吧？”她打量着他的脸问。

“你认为呢？”

珍妮咬嘴，突然觉得自己有小心。“我歉，当时不必那么鲁莽。”

他接受她的歉意，然后又有礼地说：“再说吧！你的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珍妮一气，然后缓缓吐，明白自己已经接近危险地段了。“我想知你为什么要羞辱我父亲和家人，证明你可以突破梅家堡的防御，把我从自己的床上绑来？”

她不理会他中突现的怒火继续说：“好了，你已经证明自己有那能力了。可是你既然希望我们和谐相，又为什么要这小心的事呢——”

“珍妮，”他打断她的话。“你愚了我两次，也害我了一次傻瓜。这个纪录已经很不寻常了。”他讽刺地说。“现在请你鞠躬下台，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珍妮凭着天生顽固的本再加上几分酒意，打量着他的脸。她发觉似乎他所说的“谋”不仅会使他生气，而且使他变得尖苛起来。她不顾危险继续说：“我很乐意下台，但是先要确知我到底了什么让你这么。”

“你当然知我说的是什么事。”

“我不很——确定。”

“你真让人惊讶。你可以一面说谎，又一面直视着我的睛。好吧！让我们玩这场游戏吧！首先，你那个妹妹——我敢发誓她连自己穿衣服的胆量都没有——借着你和那羽枕的帮助…”

“你知这件事？”她忍不住想笑。

“我可不鼓励你笑来。”他警告着。

“为什么不能笑？”珍妮狡猾地说。“那对我也是一个玩笑。”

“我想你对这件事一也不知情？”他望着她脸上的红霞，不知那是因为她喝了酒还是说谎的关系。

“如果我知情的话，”她正说。“你认为我会为了羽而急着卖？”

“我不知。你会吗？”

她若有所思地说：“我不确定。为了要让她逃脱，我想我会——可是必须等我已经计穷了才行，所以就这件事而言我不可能骗你。还有什么事呢？”

他把杯摆到桌上，开始朝她走近。

“我想你是指我和威廉逃走的事吧？”她不安地退后一步。

“我也不能为这个认错。他就躲在林里。我是一直等到你要和里克一起走开时才看见他。”

“很好，”他冷冷地说。“虽然你知我说过即使你是苏格兰女王我也不娶你，但是你不知就在你逃走的时候，我还像傻瓜一样地告诉桂佛利说我打算娶你。而且你也不知我们在梅家堡举行婚礼之后，你就要住到修院去了吧？那样会很技巧地使我一辈都和你有婚姻名分，却又不能有嗣！如果你再对我说一次谎——”他把她抓到跟前瞪着她。

“你那时打算什么？”她低声问着。

“傻话说够了。”他不耐地说着，然后低用力地吻住她的。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她并没有反抗，事实上她似乎本不知他在对她什么。他抬起来发现她正瞪着他，蓝睛里是一他从未看过的神情。

“你那时打算什么？”她又轻声问。

“你听见我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