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我又惊又喜，当场劝他回家，他却开一个条件，希望我能暂时跟他换份－－”他顿了顿，眉宇淡淡纠著无奈。“虽然那时候我也猜想过他说不定是想藉此捣，但老实说，我对自己规规矩矩的人生也有些厌倦了，不朝想怎么，我都随他，只是我没想到后来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跟谢婉儿有关吗？”她平淡地问。

“是。”他怅然颔首。“朝用我的分跟婉儿往，抱著游戏的心态让她上自己，又忽然对她提分手。婉儿他得很，为此整个人崩溃，心脏病发作，住医院里，朝也因此自责，酒醉开车，撞伤一条…他派人通知我这件事，把我带回台北，那天我走得很匆忙，只能留字条给你。”

原来如此，原来他是为了赶回台北探望弟弟，才抛下她这个新娘。

朱挽香冷笑。

“我赶到医院，朝要求我代替他去安抚婉儿，他怕婉儿知真相会更恨他，更受不了这一切，所以不许我说来…我没办法拒绝他。”

“因为你想补偿他，你认为他当年会离家走，都是你的错。”

尖锐的语锋，刺痛叶圣恩，他微微一缩。

“朝曾经说过，只要我活著一天，他就永远必须活在我的影下，他…真的恨我。”

“就算他恨你好了，为什么把我也拖下？”她颤声质问。“你可以不告诉谢婉儿真相，但可以告诉我。”

“我不能告诉你。”他黯然承受她的指责。“朝其实一直派人在监视我们，我回台北后，他也一直监视你，他警告过我，不许我跟你藕断丝连。”

“所以你就连来见我一面都不敢，只敢偶尔打电话来？”她懊恼地轻哼。“你么那么听你弟的话？”

“因为他拿死来威胁我。”他涩涩地回话。“他警告我，只要我有任何轻举妄动，他会让我一辈痛苦。”

“他这是…报复你？”她震撼了，终于转过来，望向他。

他的弟弟，竟拿自己的生命威胁他？

“他不敢告诉婉儿真相，也不许我揭穿一切，他要我陪他继续玩游戏，用这方式折磨我。”

“好…可怕！”她颤栗地咬。

他垂敛眸，掩住黯淡的神。“我以为等朝伤势痊愈了，慢慢劝他，他会回心转意的，亲自跟婉儿解释，没想到他忽然不告而别，而且还透过电话要求我上跟婉儿结婚。”

“所以你为了拖延时间，只好先跟她订婚？”她聪慧地猜到他的权宜之计。

他。

“那谢婉儿呢？她到现在还不知真相吗？”

“她本来不晓得，是在我们订婚前，她渐渐发现不对劲，我便找机会告诉她。”

“你还真敢，不怕她心脏病发作吗？”她嘲讽。

“我的确很担心。”他坦白承认。“婉儿也的确有过寻死的念，不过幸好她还是撑过来了。”

“是吗？”她轻哼，表情好似很不屑，他却听她的语锋收敛了，不再那么咄咄人。

“我一面派人打探朝的行踪，一面筹备婚事。原本我希望朝听到我们订婚的消息，会嫉妒得面，澄清自己才是婉儿的那个男人，没想到反而是你来了。”

“你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她瞪他。

“我不是这意思。”他苦笑，但也无可辩驳，只能歉。“对不起。”

她不吭声，菱固执地抿。

他怅然望她。“你愿意原谅我吗？挽香。”

她没有上回答，绵长的沉默如一钢索，将他如同犯人一般倒悬在空中，等待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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