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他牵着走了。

而她，也是被牵着走的一个。

郁垒呷了茶，一手撑着脸颊，两半是带着研究半是带着欣赏，好笑地瞧着为了一句话而脸上表情千变万化的凤舞。

厢房房门遭人轻敲了两下，郁垒声应了应，方才的店小二打开房门，让合力扛来注满的大木桶的店内三名下人，将他们所要求的东西搬至厢房的角落。

“客倌，不知您还有何吩咐？”将他们的晚膳搁上桌后，店小二笑咪咪地站在他面前讨赏问。

郁垒给了他几枚打赏的纹银“暂时就这样，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多谢客倌！”眉开笑的店小二，很快地带着其它人走房外。

“你累了一日，也冷了一日，洗个澡让和起来吧。”将她的包袱放在浴桶边的小桌上后，他绕回桌边坐下。

凤舞先是看看毫无屏风也无遮避的房角一会儿，再转首淡淡瞅看着他一副没事的模样。

迟疑的音调在房内拖曳着“你…不避一避吗？”杵坐在那里，他是想观浴不成？

“咱们是老爷和夫人呀。”郁垒边说边将店小二带来的壶，搁至火盆上保持温度，还很刻意地回对她大剌剌地笑了笑。

她默默地瞪视着他邪恶的笑脸。

这男人…还真的想看她净。

她微微握粉拳，想起了他在这一路上老是擅作主张地替她打好一切，不会来问问她的主意，更不会像其它人一样，看她的脸行事，就算她的姿态摆得再怎么，气焰再怎么吓人，却老敌不过他勾在嘴角的笑意，因此他总是为所为，并且老摆一副稳胜算的模样。

好，就洗给他看！

决心挫挫他锐气的凤舞，不发一言地走至浴桶边，背着他开始褪下上层层厚重的衣。

这不在郁垒的意料中。

手执茶碗的郁垒，讶然地看向她脚边，缓缓堆积了她的外衫内衫湘裙衣带，而后在衣堆里，现了双玉白的小，正当他的视线往上挪移时，她已跨浴桶将整个人侵至里，一对香肩并伸一截藕的粉臂。

“咳！”想喝茶镇定一下的他，很快就被呛咳到。

丝丝的笑意偷偷溜凤舞的嘴角，但她很快地压下，俨然像个没事人似的，拆散了上的云鬓发髻，抖落一片黑泽闪亮的长发，让它们飘浮在气氤氲的面上，而后慢条斯理地洗起发来。

耳边传来又急又快的步伐声，并附带了一句对伴月低沉的威胁。“给我去门里待着不许来。还有，闭上，不然我就亲自帮你封起来！”

很如意，也很得意的凤舞，在洗净了长发后，以掌心掬拂过手臂，愉快地聆听着房内急促的换息声，一也不同情那个自作孽的男人。

在漾不定的面间，她瞧见了自己因而通红的脸庞，掬渥脸后，恍然间，一男音钻她的心底。

落零落如许，旧恨千千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