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诱惑我吗？”

倏然清醒的凤舞，无法动弹地站在原地，觉放在她腹间的掌心，似火，正源源不绝地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着她，他的掌心好，气息好，而她，也一样。

“凤舞…”这回音调里多了份叹息。

她没敢回首“什么事？”

“不想穿上它吗？”郁垒只手捞来她包袱里的衣衫，将它悬在她的面前。

“啊。”她这才想起全光溜溜的自己，目前只用一件衣裳包着。

决定就忍受这么多的郁垒，禁不住引诱，拉开披在她肩的衣裳一角，低首在她香肩上啃了一记，随即引发她全的颤抖，她连忙抢下悬在面前的内衫，正想上时，却发现他搂着她没放手。

“你…”她红着脸，慢吞吞回首看向后的他。

“嗯？”郁垒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面对面地与他相视，两人的躯也完贴合着。

“你的笑很容易让人想非非。”她直盯着他边那抹看似邪恶的笑意。

“相信我。”他两眉一挑，低下在她耳边轻喃“现下我脑里想的，绝对不只是想非非而已。”

丽的红云在她的颊上炸开来，玩火自焚的她拚命压低螓首，拒绝再看轻佻的笑意一，或再多听惑人的嗓音一句，并且开始想着该怎么全而退，但，只披着一件薄衣的她，下实在是无可逃。

“别担心，在你准备好前，我不急。”郁垒只消一就明白，他低首看着她拉扯着他前衣襟的动作，又压低了嗓“不过，倘若你继续勾引我，待会我就不对之前说的话负责了。”

凤舞上放开他，并抱着衣裳退离他三大步。

“快穿上吧。”他旋过，背对着她走至妆台边，而后朝后的她勾勾指，示意她穿好后就过来。

七手八脚穿好衣裳的凤舞，着一淋淋的发，来到妆台前的小椅上坐下，他随即捧来净的布巾，拭着她的发。

端坐在妆台前，凤舞直视着前方泛着黄铜泽的铜镜，在镜里看他为她发的模样。

“怎么不说话？”完了她的发后，他拿来桌上的木梳，仔细梳理起那一直曳至地面的长发。

“你要离开人间吗？”她幽幽地问。

“你听见我与神荼说的话了？”他手边的动作顿了顿，上明白她为何会问这话。

“回答我。”她无心与他计较该不该窃听这回事，现下她只想知，后这个她的男人会不会离开她。

郁垒不语地梳着她的发，看着手中缠绕着他指尖的青丝，他想起了在未央里的那夜。

那夜，她的发丝也是这般依依恋恋地停留在他的指梢间，虽，时间很短暂，但他却用一千年的时间来缅念，一千年来，他每日每日都在心底提醒着自己，绝不可轻易忘却他们之间的任何滴，只因他怕她会在他一个不注意中，就消失在他的回忆里。如此小心翼翼在心中珍藏了她千年，看着千年时限即将来到，她终于再次现在人间了，珍视的回忆不但复活，且更加生动地呈现在他的前，这无上的喜悦，是笔墨也难以形容，言语也无法诉尽的，但在他尝到无上的欣喜之余，时间却不能等他，他知，若他不听神荼之劝想行留在人间，那么，往后他将无法再回神界。

“不，我哪儿也不去。”他抬起，目光与铜镜里的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