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就准备要跟着倒霉。

“嘲风也问过我类似的话。”郁垒仰首看着不断落下的雪“他和你一样，也希望我在时限来临前回神界去。”

“你怎么答？”

他微微苦笑“我问他，情字是什么，你懂吗？”

在听了这句话后，神荼当下放弃所有劝说他回神界的念，只因为，前郁垒的这副表情，像极了当年在未央里抱着凤舞尸那副绝望的模样。

“情字是什么，嘲风慢慢懂了，但你永远也不会懂。”自认把该说的都说完的郁垒，不放心地准备走巷外去找凤舞。

“我们不该有七情六的。”神荼摊摊两掌，无法像他一样敢犯下神规那些不该的事，也不愿因此而产生那些情绪。他回过来，眨了眨“那生命不就太无趣了吗？”

在他转走前，站在原地的神荼最后一次地问。

“郁垒，你快乐吗？”为何他会愿意舍弃神界，留在这平凡的人间，在这里，他真过得比在神界好吗？

郁垒脚下的步顿了顿，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轻吐。

“很痛苦，也很快乐。”

在她边，很痛苦，也很快乐？

听了这席话后，走在郁垒旁的凤舞，心思如飞絮，游丝无定。

“今晚咱们就在这落脚吧。”在镇上找着了一间外观看来不错的客栈后，郁垒在客栈前停下脚步。

苞在他后一径想着心事的凤舞，走着走着便撞上停下来的他。

“凤舞？”他忙回扶她在雪地上站稳，多心地看着她敛眉沉思的模样。

“啊？”她茫然抬起来，看了看客栈大门后随应了应“好。”

郁垒不语地多瞧了她一会，挽着她的手臂踏店内，迎面而来的店小二，上涎着一张大大的笑脸朝他们招呼。“老爷夫人是要用膳还是要住房？”

听到这个称谓，原本心思不在这里的凤舞，心神全都回笼。她黛眉轻蹙“老爷夫人？”

自认识人无数的店小二，狐疑地看着他俩亲昵的模样“难不是吗？”

“是。”郁垒笑笑地代答。“劳烦给我们一间上房。”

“这边请。”店小二再度笑逐颜开，扬掌往楼上一指，在柜台边拿了一大壶后，动作勤快地领他们往里走。

郁垒瞥了店内正在用膳的众客一，发觉他们的目光皆放在外貌相当招人注目的凤舞上后，他随即将健臂环上她的腰际，快步带她上楼。

“您俩歇歇，晚膳随后就送过来。”店小二在桌上的茶壶里注满，顺为桌边摆放的火盆着了火后，回对他们说。“先给我们一桶净的。”郁垒看了凤舞沾满细雪的长发，吩咐。

“上来！”朗朗的应喝声转间消失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