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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10)

总如画,布帆何日斜挂?倘若与君重相逢,依依翦烛终宵话。读君词句怜君痴,情长相思,愿将万缕缠绵意,谱关笛里!”

诗写完,他觉得昏得更厉害,而且十分疲倦。真的,他太累了,这么多年,独创天下,建立了事业和家,老来还要为儿女劳担忧。就像雅真说的,人生真像一条船,你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停泊和休息,这是一段艰苦的、不能停止的航行。丢下笔,他熄灭了灯,和衣倒在床上,他太疲倦了,想睡了。他刚刚朦胧了一阵,就被一阵喧闹的声音所惊醒了。他听到湘怡急促的、争辩的、祈求的声音在低喊:“你不能去!爸爸已经睡了,你别再扰他了,我求求你!”

然后是嘉文暴躁而鲁的声调,带着不寻常的沙嘎:“你别我!我要见爸爸!我有事!”

嘉文!他那不成的儿!那数日没有回家的儿!居然有脸要见他!他的睡意全消失了,翻下床,他走到门边去打开了房门。门外,嘉文敞着衣领,卷着袖站在那儿,脸苍白得像个鬼,那去的睛更像个鬼,浑的烟味和汗味,一脸的邪气和气。他正和湘怡挣扎,湘怡抓住他的衣袖不放他。杜沂看到他这副样,就抑制不住怒气,厉声的说:“你要什么?嘉文?你还有脸回来,脆死在外面不回家就算了!”

嘉文看到杜沂,禁不住也屏息敛气,低着,垂着手,懊丧的望着地下。杜沂又问:“你到底要什么?”

“稳櫎─稳櫎─”嘉文吞吞吐吐的:“我输了钱。”

“你输了钱!”杜沂咬牙切齿的迸几个字来:“你输了钱来告诉我什么?你,你还什么好事来?”

“我把这笔钱还掉就不再赌了!”

“不再赌了!你说过几百次的不再赌了!”

“我一定要还,”嘉文毫无生气的说:“否则他们要我的命,他们在我,我要一笔钱!”

“让他们去要你的命!我不!”杜沂斩钉截铁的说:“有你这样的儿还不如没有!而且,你以为我还能代你还什么钱来?家里已无隔宿之粮,你知不知?”

“可是──”嘉文的声音平平的来,没有低。“还有这幢房。”

“什么?”杜沂气得手脚发冷,浑都抖颤了起来:“你,你,你…你…”他的嘴哆嗦着,半天才一句话来:“你这个混!”

“我们用不着这么大的房,”嘉文的声音仍然是疲倦而平淡的,有近乎残忍的冷静。“嘉龄反正迟早要嫁去。”

“好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嘉龄早已闻声而至,用手叉着腰,她狠狠的盯着嘉文:“你就想我嫁去,是不是?你早就想把我赶走了,是不是?哼,这个家还不是你的呢,你休想卖我们的房!”

“你少多嘴!”嘉文看到嘉龄就冒火,长久以来,他们兄妹间已变得火不相容。“卖不卖房与你都没有关系,不要你!”

“我还是这家里的一分呢!”嘉龄愤怒的大嚷了起来:“你把这个家败得还不够?你还有脸说要卖房,我看你把自己卖掉算了,没有你,我们也不至于得这么惨!”

“闭嘴!”嘉文郁的吼了一声:“我把你卖掉,卖到酒家里去!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爸爸,你听!”嘉龄气得脸发青:“他这是什么话?”

“反正你不是什么好!”嘉文又接了一句。

“嘉文,你在说什么?”湘怡急了,用手一个劲的扯嘉文:“回房间里去,有什么话明天再谈,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吵得邻居都不能睡!”

“你是什么意思?”嘉龄一对燃着火的眸了过来:“你解释清楚,你一来就扯到什么上去,我们同一个爹娘生的,你嘴里不不净的说些什么?”

“嘉文,走吧,走,走,明天再说!”湘怡拚命的拉扯嘉文。“走吧!别说了!”

“我不能走!”嘉文摔开了湘怡。“我等着要钱,他们在等我。爸爸,房契给我,好么?”

“房契?”杜沂已被气得七荤八素,前全是金星在

“你居然有脸向我要房契,我还没有断气呢!等我断了气你再卖房好不好?”

“爸爸,你千万不能给他房契,”嘉龄喊着:“他就差把我们全卖掉了!”

“你闭嘴!”嘉文叫:“房又没你的份!你再多一句嘴,我就揭穿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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